“一群穷酸键盘侠!他们懂什么?!”
“慈善是这么算的吗?!”
“我出席活动,带来的关注度和影响力,难道不是价值?!”
“那些穷鬼一辈子赚的钱,有我一次出场费多吗?!”她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经纪人、助理都瑟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
他们早就劝过,慈善夜这种场合,多少要表示一下,哪怕捐个十万二十万,面子上也好看。
可林如萍偏不,她觉得自己肯盛装出席,就是给了天大的面子,本身就是慈善了。
更何况,她心里始终有种莫名的优越感,觉得内地人“人傻钱多”,只要她保持“港岛明星”的光环,摆出姿态,就足够了。
谁曾想,这次撞到了铁板。
铁板不仅是较真的网友,更是那对几乎被捧上神坛的夫妻——林墨和刘茜茜。
一想到热搜上那些对比拉踩的标题和评论,林如萍就觉得眼前发黑,气得肝疼。
她自诩美貌、资历、江湖地位,哪点比不上那个靠老公起来的刘茜茜?
可偏偏,对方夫妻就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砸钱,把她衬得象个跳梁小丑!
“还有霍子画!那个蠢货!”林如萍迁怒到丈夫身上,“发的什么声明!越描越黑!现在好了,连他也被拖下水!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她不是不知道丈夫的声明有问题,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团队也拿不出更好的办法。
冷处理,热度下不去;
狡辩,证据确凿;
道歉认捐?那岂不是坐实了网友的指控,而且她拉不下那个脸,也心疼那笔“冤枉钱”。
“林墨……刘茜茜……”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她知道,这对夫妻她惹不起。
林墨如今在内地的地位和能量,早已不是普通的明星或导演,他背后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强大的民众好感度、以及那深不可测的资金实力,都让她望而生畏。
刘茜茜本身或许不足为惧,但有林墨这座大山在,动她就是自寻死路。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是她自己理亏,对方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了慈善,就成了照妖镜,把她照得原形毕露。
无力感夹杂着愤怒,几乎让她窒息。
她猛地抓起一个靠枕,又想砸出去,但手臂举到半空,又颓然放下。
砸东西有什么用?能堵住悠悠众口吗?能挽回她崩塌的形象吗?
“萍姐,现在……现在怎么办?”助理战战兢兢地开口,“好几个品牌方刚才来问情况了,语气都不太好……还有那个谈了一半的真人秀,对方说暂时要再考虑考虑……”
林如萍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惹了众怒。霍子画的回应已经失败,再强行解释或卖惨只会更糟。
“冷处理。”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狠厉,“所有相关话题,能压的热搜尽量压,压不了的就让它沉。通稿全部停掉。近期……所有需要公开露面的活动,能推的都推掉。就说我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这是眼下唯一,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避避风头,等时间冲淡一切,等新的热点复盖旧的记忆。
至于损失的商业价值和口碑……只能以后再想办法慢慢修补,或者,去其他地方捞回来。
“那……慈善夜那边,我们要不要……补捐一点?哪怕做做样子?”经纪人小心翼翼地问。
林如萍猛地睁开眼,狠狠瞪过去,眼神象刀子一样:“捐?现在捐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我们之前就是没捐?让那些贱民更有话说了?不捐!一分都不捐!我就算被骂死,也不会让他们称心如意!”
经纪人被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言。
林如萍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璀灿的都市夜景,车水马龙,灯火辉煌,却照不进她此刻阴郁的内心。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而扭曲的倒影,心中充满了愤懑与不甘。
这次,她输得很惨,而且输给的,是对手甚至没有刻意针对她的“正常操作”。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隅,那处温馨的四合院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林墨刚哄睡了玩累的小星儿,轻轻关上儿童房的门。
回到客厅,看到刘茜茜正靠在沙发上看平板计算机,眉头微蹙,表情有些复杂。
“看什么呢?”林墨走过去,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