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画画……
那些遥远的、温馨的细节,在苗教授带着笑意的叙述中,一点点鲜活起来,仿佛就在昨日。
刘茜茜也问起苗教授这些年的情况,问起武大的变化,问起以前邻居们的去向。
时光在絮絮的交谈中缓缓流淌,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通过古老的窗棂,洒下一室温暖的光晕。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快过去了。
刘茜茜和林墨不便久留,怕眈误苗教授工作,也怕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便起身告辞。
苗教授依依不舍,一直把他们送到楼下,拉着刘茜茜的手再三叮嘱:“一定要带你爸爸妈妈来家里吃饭!一定啊!还有,演出是什么时候?阿姨想办法弄票,带晓晓去看!给你们加油!”
“苗阿姨,票您不用担心,我会让人给您留好的。您和叔叔,还有晓晓,一定要来。”林墨微笑道。
“好,好!一定去!你们排练辛苦,也要注意身体!”
苗教授站在楼前,一直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梧桐道的拐角,才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却带着久久不散的笑意。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签名和合照,心里盘算着,晚上就给女儿打个电话,给她这个天大的惊喜。
离开文学院,夕阳已经为珞珈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
刘茜茜的心情明显比来时更加明亮、柔软,她紧紧挽着林墨的骼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
“谢谢你,陪我来看苗阿姨。”她轻声说。
“谢什么,应该的。”林墨侧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吻,“看到你高兴,我就高兴。”
“你知道吗,”刘茜茜望着远处暮色中巍峨的老图书馆,声音悠远,“小时候觉得武大好大,路好长,怎么走也走不完。”
“现在觉得,它好象又变小了,几步就走到了头。但有些东西,好象一直没变。比如苗阿姨的笑容,还有……这里的感觉。”
“什么感觉?”林墨问。
“恩……就是那种,时间在这里走得很慢,很安静,很多东西可以一直沉淀下来,不会被轻易带走的感觉。”
刘茜茜想了想,说道,“就象我爸爸教给我的那些诗词,苗阿姨给我的那些糖的甜味,还有这满校园的桂花香……好象都还在。”
她转过头,看着林墨,眼睛在夕阳下闪着光:“就象你的《黄河大合唱》,里面唱的黄河,唱的民族,唱的那种不管经历多少苦难都要怒吼、都要向前的精神……”
“我觉得,那也是某种不会变、不能被带走的东西。能参与其中,把这种东西唱出来,感觉……很踏实,也很自豪。”
林墨心中一动,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他没想到,一次简单的怀旧之旅,能让刘茜茜产生这样的感悟。
或许,这正是艺术的魅力,它能连接个体的记忆与宏大的历史,能让最私人的情感找到最广阔的共鸣。
“走吧,”林墨牵起她的手,“我们回去。明天,继续让‘黄河’咆哮。”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