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发这种“信息不对等”的财,更要低调,再低调。
小赚一笔,改善生活,无伤大雅。
想一口吃成胖子,把博彩公司当提款机?
那很可能先被“庄家”吞得骨头都不剩。
想通了这些,林墨的心彻底平静下来。那诱人的、冲击首富的幻想泡泡“噗”地一声破裂了,只剩下理性的计算和谨慎的规划。
小赚一笔,多少算“小”?既能让自己和家庭获得一笔不小的、合理的意外之财,又不至于引起太大关注。
“茜茜,你带星星去那边冰淇淋车买个甜筒,要那个有彩虹糖碎的。
我好象手机掉在刚才休息的长椅上了,我回去找找,马上过来。”林墨停下脚步,对刘茜茜说道,语气自然。
刘茜茜不疑有他,刚才他们确实在那边长椅上休息过。“行,那你快点。星星,走,妈妈带你去买冰淇淋,让爸爸去找手机。”
“我要草莓味的!”星星的注意力立刻被冰淇淋吸引,欢呼道。
“好,草莓味。”
刘茜茜牵着女儿,朝不远处的冰淇淋车走去,还回头叮嘱林墨一句,“仔细找找,找不到就算了,别眈误太久。”
“知道了。”
林墨挥挥手,看着妻女走远,立刻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周围。
很快,他锁定了一家位于游乐园外围商业街、不那么起眼的体育彩票销售点。
这种地方,通常也兼营一些合法的足球彩票。
他压了压帽檐,确保口罩戴好,快步走了过去。
店面不大,装修普通,墙上贴着各种赛事海报和开奖信息。
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多岁、有些谢顶的中年老板,正拿着手机看视频,嘴里叼着烟,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世界杯还没开始,现在算是体彩的淡季。
听到有人进来,老板抬起头,看到林墨虽然穿着休闲,但气质不凡,而且帽子口罩捂得严实,心里有点嘀咕,但还是客气地问:“先生,买彩票?双色球还是大乐透?今天有开奖。”
林墨没回答,径直走到柜台前,目光扫过墙上贴着的、关于即将到来的世界杯的投注介绍。
玩法很多,胜平负、让球、总进球数、比分、半全场……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比分”投注栏。
“世界杯小组赛,F组,德国对棒子国,”林墨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买比分,棒子国2:0德国。100万。”
“啥?”老板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掏了掏耳朵,“您说买什么?买多少?”
“棒子国2:0德国,比分。100万人民币。”
林墨重复了一遍,语气肯定。掌权新娘
“嘶——”老板倒吸一口凉气,香烟差点掉在腿上。他猛地站起来,瞪大眼睛看看林墨,试图从帽檐和口罩的遮挡下看清对方的表情。
但林墨的眼神平静无波,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先……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老板声音都有些抖了,他不是没见过有钱人,但在这个小店里,一次性拿一百万买彩票,还是买一个如此冷门、几乎不可能的比分,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棒子国2:0德国?这……这可能性太低了吧?德国是卫冕冠军,世界排名第一档的强队!棒子国虽然也不弱,但要说2:0赢德国……先生,您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或者换个玩法?买德国胜,或者德国让球胜,哪怕买平局,也比这个靠谱啊!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老板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
他倒不是多善良,而是这种事太诡异了。
万一这位是哪个豪门出来的败家子,或者精神不太正常,事后家里人找来,他也麻烦。
而且,他也实在无法理解这种“送钱”行为。
“不用考虑,就这个。”林墨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能出票吗?不能我换一家。”
“能!能出!”
老板见劝不动,也不再废话。
管他呢,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白不做。
反正彩票出票,钱货两讫,后果自负。
他手忙脚乱地开始在机器上操作,心里还在咂舌:棒子国2:0德国?
这赔率现在估计高得吓人,但再高,也得踢得出来才行啊!
这人怕不是钱多了烧的,或者……得到了什么惊天内幕消息?
可什么样的内幕能让德国0:2输棒子国国?
假球?
可世界杯小组赛,德国队需要踢假球吗?
还是说棒子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