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马莹刚约的时间,十点半。”
“那你快去吧,别迟到了。”刘茜茜催促,“谈正事要紧。”
“你不一起去?”林墨问。
“我去干嘛?我又不懂这些。”刘茜茜摆摆手,“我在家休息就好,还有点……累。”说完,又瞪了林墨一眼。
林墨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我谈完就回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随便,你看着办。”刘茜茜打了个哈欠,“我可能还要再睡会儿。”
“行。”林墨走到她身边,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回来。”
“恩,路上小心。”
马莹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看到林墨神采奕奕地出来,马莹上下打量他一眼,啧啧两声:“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
林墨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还行。马姐,资料都带齐了?”
“带齐了。”马莹激活车子,从后视镜瞄他,“说正事。这位王司长,我打听了一下,作风很正派,做事雷厉风行,但人挺和蔼。这次能这么快联系咱们,说明他们对这首歌确实很重视。估计是看了节目,觉得这歌有潜力,直接拍板接触了。”
“效率挺高。”林墨点头。
“那当然,教育口的事,有时候慢,但看准了,动作就快。”马莹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咱们态度好点,诚意足点,应该没问题。毕竟你这歌,确实适合。”
茶室在一条安静的胡同里,古色古香,私密性很好。
马莹停好车,和林墨走了进去。
服务员引着他们来到一个包间门口。
敲门,进去。
包间里已经有两个人等着了。
一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士,穿着得体,气质干练,面带微笑,看起来很和蔼。另一位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戴着眼镜,文质彬彬,应该是助理。
“王司长您好,我是林墨,这位是我的经纪人马莹。”林墨主动上前,伸出手,态度谦和。
“林墨老师,久仰大名。”王司长笑着和林墨握手,又和马莹握了握,“快请坐。这位是小李,我的助理。”
双方落座,服务员上了茶,清香四溢。
简单寒喧几句,王司长便切入正题,语气温和但直接:“林墨老师,我们这次冒昧约见,是为了你前几天在节目里唱的那首《虫儿飞》。”
“部里的几位专家听了,评价都很高。旋律优美简单,朗朗上口,歌词纯净,富有童真和想象力,意境很好。我们觉得,非常适合收录进小学音乐教材,作为重点学唱曲目之一。”
“感谢王司长和专家们的认可。”林墨认真听着,点点头。
“我们初步意向是,将这首歌收录在三年级上册的音乐课本里。”王司长继续说,“当然,具体细节,包括版权授权方式、使用范围、年限、以及是否需要根据教材体例做微小调整等等,都需要和您这边具体协商。不知道林墨老师有什么想法?”
版权谈判,马莹是专业的。
她接过话头,询问了一些具体细节,比如授权地域、使用载体、纸质教材、配套音象、教程资源库等、授权年限,以及最重要的——版权费用。
王司长对马莹提出的问题一一解答,条理清淅,态度诚恳。
那位小李助理则负责记录。
林墨安静地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
他能感觉到,对方确实带着诚意而来,姿态放得也比较平等,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官架子。
这让他想起之前打过交道的宋市长、耿代表,都是务实、正派、愿意为老百姓做事的人。
他对这样的官方人员,向来抱有好感。
聊得差不多了,费用问题摆上桌面。
马莹报了一个行业内比较公道的价格,不算高,但也不低,符合林墨如今的身价和这首歌的价值。
王司长听完,沉吟片刻,没有立刻还价,而是看向林墨,微笑道:“林墨老师,在谈具体费用之前,我个人,包括部里的一些同事,都很欣赏你这次在节目里,包括以往表现出来的一些……嗯,社会责任感。
《我不是药神》拯救了很多人,《如愿》激发了青少年的爱国热情,包括你这次在蘑菇屋的表现,对孩子的耐心和引导,都很好。我们觉得,音乐人不仅要有才华,更要有情怀,有担当。”
林墨谦虚道:“王司长过奖了,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
“力所能及,说得好。”王司长点头,话锋一转,“所以,关于这首歌的费用,部里的意思是,可以按照市场公允价格支付。”
“但我们更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