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卡尔站起身来。
“我们也去。”杜邦、施密特、罗西、霍夫曼纷纷站起来。
“各位前辈,这……”林墨感动不已。
“小事一桩。”卡尔宽慰道,“在维也纳,还没人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您的地盘?”林墨愣住了。
“斯蒂芬大教堂,可是维也纳的像征。”卡尔自豪地说,“我是维也纳人,这里自然就是我的地盘。”
“放心吧。”克莱德曼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去就回。”
几位大师朝着门口走去。
林墨本想跟上去,却被刘母拉住了。
“你别去,太危险了。”刘母担忧地说。
“没事,我就是去看看。”林墨坚持道。
“看什么看,老老实实待着。”林父走过来,“我去看看。”
“爸,您也别去。”林墨劝阻道。
“我当过兵,有什么好怕的。”林父挽起袖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亲家公,冷静。”刘父拉住他,“让那几位大师处理,他们面子大。”
“面子大有什么用?万一打起来呢?”
“打不起来。”林母说,“你看那几位大师,哪个不是七八十岁?真打起来,他们先趴下。”
“这倒是。”林父放下袖子。
教堂门口。
七八个年轻人堵在那里。
男男女女,金发碧眼,穿着时尚,表情嚣张。
为首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棕色头发,蓝色眼睛,穿着花哨的西装,手里拿着手机在拍视频。
“这教堂不错,挺有历史感。”他对同伴说。
“罗宾,你爸是子爵,你以后也是子爵,进个教堂算什么。”一个红发女孩奉承。
“就是,罗宾少爷能来,是这教堂的荣幸。”一个金发男孩拍马屁。
“那当然。”维斯得意,“我爸是大英帝国的子爵,我以后继承爵位,也是子爵。这教堂,我想进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