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早已座无虚席。
柔和的灯光洒下,穹顶壁画在光线的映照下闪铄着金色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和淡淡的木头香气。
前排,刘茜茜与四位父母围坐在一起。
林父林母,刘父刘母,四位中年人身着正装,神色间流露出些许紧张。
“茜茜,这里可真大啊。”林母轻声说道,目光四下扫视着。
“妈,这可是金色大厅,是举世闻名的音乐厅。”刘茜茜低声解释道。
“小墨呢?在后台吗?”林父问道。
“在后台做准备呢。”刘茜茜点头回应,“快上台了。”
“紧张吗?”刘母关切地问。
“我不紧张,他肯定也不会紧张的。”刘茜茜微笑着说,“他这人啊,越是大场面,就越兴奋。”
“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林父笑着摇头,但语气中充满了骄傲。
灯光逐渐暗下,全场一片静谧。
紧接着,舞台上的灯光骤然亮起。
他身着灰色西装,银发整齐地梳向脑后。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克莱德曼面带微笑,向观众们鞠躬致意,然后在钢琴前优雅地坐下。
演出正式开始。
《梦中的婚礼》《秋日私语》《水边的阿狄丽娜》……
一首首经典的克莱德曼曲目接连奏响。
观众们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
刘茜茜身旁的林母,眼中闪铄着兴奋的光芒。
“真好听啊。”她轻声对林父说道,“比电视里听着好多了。”
“那当然,这可是现场演奏呢。”林父说。
刘父刘母也听得如痴如醉。
刘茜茜嘴角含笑。
然而,她的心中却始终惦记着后台的那个人。
半小时后,克莱德曼完成了一首《星空》的演奏,起身向观众们鞠躬致谢。掌声雷动。
灯光渐暗,短暂的黑暗笼罩全场。观众们以为中场休息开始,纷纷低声交谈起来。
前排,几位古典音乐界的泰斗级人物坐在一起。
这些平均年龄超过七十岁的老先生们,正轻声交流着。
“理查德今晚状态不错。”杜邦操着一口浓重巴黎口音的法语说道。
“《星空》的处理比去年更为细腻。”施密特点头表示赞同。
“他的手依旧灵活。”罗西也笑道。
“听说有惊喜?”卡拉扬问道。
“理查德只说有特别安排,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杜邦耸了耸肩。
“故弄玄虚。”施密特皱起眉头。
灯光再次亮起,舞台中央的钢琴依然静静地矗立着。
然而,钢琴前坐着的已不再是克莱德曼,而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他黑发如墨,面庞有着典型的东方特征,身着剪裁合身的黑色燕尾服,身姿挺拔如松,侧脸线条分明如雕刻。
观众们先是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炸开。
“那是谁?”
“不是克莱德曼!”
“是亚洲人?”
“是华国人?日本人?还是棒子国人?”
“这么年轻,有二十岁吗?”
“克莱德曼的私人音乐会,怎么会有陌生面孔?”
“是不是工作人员搞错了?”
“他是谁?”他问身边的杜邦。
杜邦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舞台上的年轻人。
“没见过。亚洲面孔……这么年轻,不可能是成名的钢琴家。”
“理查德在搞什么?”施密特不悦,“私人音乐会,让一个无名小卒上台?”
“也许是他新收的学生?”罗西猜测。
“学生也不该在金色大厅演出,还是这种场合。”卡尔摇头。
观
“教授,那个人是谁呀?”一个金发学生压低声音问道。
霍夫曼推了推眼镜,摇了摇头。
“不认识。我倒是知道几位亚洲年轻钢琴家,比如日本的久石让,还有棒子国的白建宇,但都不是他。”
“或许是个新人吧?”
“新人能有机会在这种场合演出?”霍夫曼冷笑一声,“理查德不会这么不专业。”
“那他到底是……”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哪个沃尓沃的儿子,花钱买的机会。”
“真恶心。”另一个学生撇撇嘴,“金色大厅的舞台,可不该被这种人沾污。”
在另一侧,几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