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有志向,还要有来路,有困境,有挣扎。志向是从泥里长出来的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云。您说呢?”
赵作家呆呆地看着林墨。
这番话,像锤子,砸在他心上。
志向是从泥里长出来的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云……
他写了几十年诗,追求辞藻,追求气魄,却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诗,要有根。
要有血,有肉,有痛,有泪。
他的《青云志》,美则美矣,但没有根。
是假的。
赵作家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的诗,都白写了。
“受教了。”他朝林墨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干涩。
然后,转身离开。
背影有些佝偻,有些落寞。
但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直播弹幕安静了几秒。
“赵作家……好象被点醒了?”
“林墨最后那几句话,有点东西。”
“杀人诛心,还诛得人家心服口服。”
“林墨这境界,高了。”
“……”
柳鹤霖看着赵作家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赵老头这人,诗写得匠气,但人不坏。就是太看重虚名,被圈子捧坏了。林墨小友今天这一锤,说不定能把他锤醒。”
朱琳点头:“是好事。文人,最怕故步自封,自以为是。”
林墨没说话,看着赵作家的背影,笑了笑。
他倒不是真想“点醒”谁。
就是觉得,那首《青云志》,可惜了。
有点灵气,但被圈子和虚荣磨没了。
顺手敲打一下而已。
听不听得进去,看他自己。
“林墨小友,”柳鹤霖凑过来,眼睛发亮,“这幅《行路难》的墨宝……”
“柳老头你又来!”朱琳打断他,“这幅我要了!我孙女……”
“打住。”林墨赶紧抬手,“诗的事,赛后再说。现在……好象还有人没‘请教’。”
他目光转向“家国”主题区。
那里,刘宏正紧张地看着这边。
见林墨看过来,刘宏脸一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林墨笑了。
抬脚,走过去。
弹幕又嗨了。
“来了来了!下一个受害者!”
“刘宏:你不要过来啊!”
“林墨:我来了。”
“京都作协团灭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