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解释。
目光看向评委席。
柳鹤霖和秦牧。
秦牧皱着眉,盯着那上联,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显然也在思考。
但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他摇摇头,苦笑一声。
“这上联……老夫一时也无解。断句难,意境也难。林墨小友,可否提示一二?”
连秦牧都说无解?
现场哗然。
李尧文心里一沉。
秦老都解不出来?
那这上联……
柳鹤霖却一直没说话。
他盯着那七个“朝”,眼神专注,嘴里无声地念着。
忽然,他眼睛一亮。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他念了出来,声音洪亮。
断句一出,现场瞬间安静。
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多音字,叠字,回文。
意境全出。
海水涨潮,每天涨潮,早晨涨潮早晨落。
绝了!
“妙啊!”有人拍案叫绝。
“原来是多音字叠用!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意境一下子出来了!”
“这上联……千古绝对啊!”
“林墨怎么想出来的?!”
弹幕也疯了。
“卧槽!原来这么断句!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意境太美了!海水每天涨潮,早晨涨早晨落!”
“千古绝对!这上联绝了!”
“李尧文还说是瞎写的,打脸了吧?”
“……”
李尧文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没想到,这上联真有如此精妙的解读。
而且,是柳鹤霖解出来的。
这下,他连质疑的资格都没了。
柳鹤霖解出上联,但还没对下联。
他沉吟片刻,提笔。
写下下联:
“世情重,重重重,重重重演”
同样多音字叠用。
世情重(zhòng),重重重(chóng chóng zhòng),重重重演(chóng zhòng chóng yǎn)。
世情沉重又反复,在反复的沉重中演绎。
对“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
对仗工整,意境也契合。
“好!”
现场响起掌声。
“柳老不愧是柳老!这么快就对出来了!”
“世情重,重重重,重重重演……对得妙!”
“姜还是老的辣!”
弹幕也在夸。
“柳老牛逼!这么快就对出来了!”
“世情重,重重重,重重重演……好有深意!”
“不愧是国学泰斗!”
“……”
柳鹤霖却摇摇头,很谦虚。
“林墨小友,老朽竭尽所能,只能对到这种程度。意境稍弱,平仄也还需斟酌。”
“你这上联,精妙绝伦,堪称千古绝对。老朽这对子,只能算勉强应对,谈不上工整。还请小友赐教,可还有更佳下联?”
这话一出,现场再次安静。
柳老对的下联,已经让众人惊叹了。
结果柳老自己说,只是勉强应对?
意境稍弱?平仄不工?
那什么样的下联,才算完美?
所有人都看向林墨。
林墨笑了笑。
“柳老太谦虚了。您这对子,已经很好了。”
“哦?”柳鹤霖看着他,“听小友的意思,似乎真有更佳下联?”
“倒是有一个。”林墨说。
“请赐教。”柳鹤霖眼睛亮了。
林墨提笔,醮墨,落下: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又是七个字,这次全是“长”。
写完,放下笔。
“此下联,可对‘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现场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盯着那七个“长”,脑子再次打结。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这又是什么鬼?跟刚才那个一样怪!”
“怎么断句?浮云长?长长长?”
“读不通啊!”
“林墨是不是在故弄玄虚?”
弹幕也懵了。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