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茜茜差点被一口面条呛到,强行忍住。
林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碗面看似平凡无奇,朴实无华。”
“但你可知道?它其中蕴含的,是大道至简的人生哲理!”
“这水的温度,下面时机,火候的掌控多一分则烂,少一分则生!”
“这煎蛋的火候,蛋液的流淌是时间与耐心的艺术!”
“食材的搭配,咸淡的平衡更是彰显了巨匠对味道的极致追求和深刻理解!”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刘茜茜,语气无比郑重:
“刘茜茜同学!”
“你今天,能在这寂静的深夜,有幸品尝到这样一碗凝聚了灵魂与哲思的巨匠之作!”
“是你修了多少辈子才换来的福分啊!”
“哐当。”
刘茜茜终于受不了了,把筷子拍在桌上。
她本来吃得正香,心情愉悦。
结果被林墨这番骚包至极、自恋破表的言论,硬生生给逗得没了脾气。
想反驳,想骂他。
可嘴里还塞著美味的食物,胃里暖洋洋的,实在提不起吵架的劲。
她只好一边艰难地吞咽,一边送给林墨一个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白眼。
然后,继续低头,奋力消灭碗里剩下的面条和汤汁。
最后,她甚至捧起碗,小口小口地,把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一滴不剩。
“嗝——”
一个轻微地、饱嗝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
刘茜茜立刻捂住嘴,脸颊飞起两抹红晕,有点不好意思。
林墨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再看看对面那个瘫在椅子上,一脸满足、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咪的刘茜茜。
他心里那点得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但他嘴上还是哼了一声:
“吃饱了?洗碗去。协议写了,谁做饭谁不洗碗。”
刘茜茜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难得地没有反驳。
“哦。”
她乖乖起身,收拾碗筷。
两人一个得意洋洋像只开屏的孔雀,一个饱暖思睡觉迷迷糊糊,互相瞪了一眼,默契地各自回了房间。
经过这一番折腾,胃是饱的,身体是暖的,精神也奇异般地放松了下来。
或许是饥饿被满足,或许是单纯累坏了。
这一次。
林墨头一沾到枕头,眼皮就开始打架。
刘茜茜躺回床上,打了个哈欠,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别墅里,第一次彻底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