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箱衣服,一柜子手办和游戏光盘,还有他那台宝贝电脑。
但林妈妈显然不这么认为。
她像扫荡一样,把家里但凡觉得能用上的东西,都往林墨的行李箱里塞。
“这个保温杯带上!多喝热水!”
“这床新蚕丝被也拿着!别墅那么大,万一暖气不足呢?”
“还有这些枸杞、红枣、阿胶糕!给你和茜茜补补身体!”
“对了,老家带来的土鸡蛋!营养!必须带上!”
林墨看着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快要炸开的行李箱,以及旁边几个同样饱满的塑料袋,欲哭无泪。
“妈我是去同居,不是去荒野求生,更不是去开杂货铺”
“你懂什么!”
林妈妈一巴掌拍在他后背,“这都是妈的心意!茜茜看了肯定高兴!觉得我们林家重视她!”
林墨心想:她看到这堆东西,只会觉得我们林家是收破烂的。
但抗议无效。
最终,他像个逃难的难民,大包小包,踉踉跄跄地站在了刘茜茜那栋位于顺义、绿树环绕、气派非凡的别墅门前。
林墨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内传来脚步声。
门开了。
刘茜茜出现在门口。
她换下了外出的伪装,穿着一身柔软的浅灰色家居服,素面朝天,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没有镁光灯,没有浓妆艳抹,但那种清新脱俗的美,反而更加惊心动魄。
林墨的心脏不争气地多跳了两下。
刘茜茜抱着胳膊,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目光先是落在他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他那堪比逃难现场的行李。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
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带着点戏谑。
“林少爷这是搬家?还是逃难啊?”
她指了指那几个鼓囊的塑料袋,“连土特产都带来了?我这小庙,容得下您这尊拖家带口的大佛吗?”
林默老脸一红,硬著头皮,梗著脖子回怼:
“刘老板客气了。我就是个拎包入住的工具人。”
“您这宫殿,我住着怕折寿。”
刘茜茜轻笑一声,侧身让开:“进来吧,别堵在门口当门神。
林墨提着大包小包,吭哧吭哧地挪进门。
一进去,他就被震了一下。
挑高的客厅,宽敞明亮。
装修是极简的现代风格,线条干净利落,家具一看就价值不菲。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的花园。
确实很有格调。
但林默嘴上绝不认输。
他放下行李,故作挑剔地环视一周,点点头:
“嗯。装修风格还行。就是有点空旷,冷冰冰的。”
“缺乏烟火气。”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地总结:
“一看就缺个像我这样的男主人来增添点活力和人气。”
刘茜茜送他一个巨大的白眼,毫不客气:
“活力没看见。傻气倒是扑面而来。还有你这堆行李带来的土气。”
第一轮嘴炮交锋,林墨完败。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我住哪?”他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
刘茜茜抬手指向二楼:“二楼右手边第一间,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林墨提着最重的箱子上楼。
客房很大,带一个大阳台,视野很好。
装修同样是简约风,床品崭新。
但他很快发现了问题。
“这房间没独立卫生间?”
刘茜茜跟在后面,倚在门框上,语气平淡:
“嗯。二楼公用一个卫生间。主卧在三楼。”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花板,表情严肃地宣布了第一条“圣旨”:
“听着。三楼是我的地盘。未经允许,严禁踏足。违者”
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格杀勿论!”
林墨嘴角抽了抽。
至于吗?
他放下箱子,走到走廊尽头的公用卫生间看了看。
很大,干湿分离,也很干净。
但他还是觉得不爽。
这合住条件,有点苛刻啊。
他刚想提出异议,比如共享卫生间不方便之类的。
刘茜茜却抢先一步,拿出了她早已准备好的合租条约,开始了她的“约法第一章”。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房东的架势:
“既然要同住一个屋檐下,有些规矩,得先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