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样出色的人相处很愉快,而且她对航天确实也很感兴趣。
却不想战知予这么直白的就说要追她……
她也确实是没看出来他有这个意思……
“我……”商初刚要开口说她没看出来,但是因为一走神,就踩了战知予的鞋面。
商初:“抱歉!”
战知予无所谓的笑道,“被吓到了?不应该啊。”
“抱歉,我有未婚夫,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商初不想拒绝的太难看,因为战知予真的是很好的人。
战知予一怔,“你和舟哥不是已经取消订婚了?”
他还让他大姐问了一下郁淮舟的母亲,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他才会对傅知柠说这话。
“取消订婚是两家的事,但我和淮舟哥哥没有分开。”
她可以用傅知柠的身份欺骗任何人,但她不想骗战知予这么坦荡的人。
“抱歉,你当我没说,但如果哪天你们分开了,你可以告诉我。”
战知予坦荡直言,他想他应该不会再碰到这么让他感兴趣的人了。
如果能轻易动心,早就动了。
可惜,没能早点认识她。
面对战知予的坦荡,商初只能点头应一声,“好!”
很多人都在猜测两人在聊什么,能聊的这么投入。
这其中也包括祁野,“战知予是不是想挖墙脚?他凭什么啊?”
“就算蠢蛋和舟哥取消订婚,那也该是我啊,轮得到他来抢么?”
房承在一旁听的心都砰砰跳,他算是知道什么是从别人嘴里招来的祸了。
商初和战知予在那里好好的跳着舞,祁少在这边上嘴唇碰下嘴唇,就导演了一出大戏。
先生就是因为商初背叛了他,而和她分开,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但是先生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意外。
“还想被关起来?你这会又不嫌她丑了?”
听着先生的语气,又恢复了哥哥的姿态,好似已经完全放下男女之情,一点都不在意了。
“丑我也乐意!”
祁野薄润的唇角微勾,眉眼间都染着笑意。
要知道他被奶奶关起来的那些天,他都是靠看电脑里傅知柠的那些照片熬过来的。
不看不知道,在海岛那几天,他竟然给蠢蛋拍了上千张的照片。
每一张都好看,因为每一张他都很用心。
也就傅知柠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换一个人都别想他会这么上心。
这时战知予的父亲,战继嵩走了过来。
傅崇延:“战叔。”
祁野:“战伯伯。”
“谢谢你们都能来,我太喜欢和你们年轻人多聚聚了。”
战继嵩五十多岁了,但看起来也就四十多的样子,儒雅沉稳还很幽默。
战家因为家风好,所以每个人身上好似都有一种固定的标签,那就是坦荡。
以傅崇延如今的身价地位,他一般不参加宴会。
但是有分量的人邀请,他一般都会很给面子,比如战继嵩。
“战叔的生日宴,是一定要来的。”傅崇延和战继嵩碰了一下杯。
他只喝了一小口,他酒量一般,这是大家都知道的。
所以,任何场合都没有人会劝他的酒,也没人敢。
战继嵩看向跳舞的两人,笑道,“我上次见知柠都是十多年前了,这要不是和你一起来,我都认不出是她了。”
“车祸后,整了容,变化确实很大。”
这句话,傅崇延对很多人说过,也没有人怀疑过。
“都过去了,那天我家妍妍回来,还说知柠漂亮的她都嫉妒了,知予也说她是位非常出色的女性。”
战知予很少给人评价,异性之间,他更喜欢用女性来称呼她们。
优秀的女性,杰出的女性。
对于自己身边的女战友,他照顾他们的同时,更多的是倾佩。
女性要和男性站在一起,付出的往往要比男性更多,所以她们更厉害,更值得被尊重。
听到傅知柠被人夸了,祁野是不太高兴的,他不喜欢别人发现蠢蛋的好。
“她除了任性爱耍脾气外,其他方面也还算让我省心。”
傅崇延的语气有着身为哥哥的骄傲,也有当哥哥的无奈。
“哪有那么完美的孩子,挺好的,我们家知予可是难得这么主动。”
“本来还说我生日就不回来了,他挺忙的。”
“后来他二姐说知柠也来,这熬了两个大夜忙完数据,就跑回来了。”
祁野算是听出来了,战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