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眼眸里浮现出后知后觉的猜测。
他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那个孩子也有可能是他的……
谭莹一看傅崇延这个神色,就呼吸急促,她想要骂人,想要喊叫。
可最后却笑的有些疯癫,“傅崇延啊,傅崇延,你竟然真的被她迷惑了……”
“孟倾冉司筒哪个女人不比她强,你居然睡个花钱雇来扮演你妹妹的女人?”
“你可是傅崇延啊!”
在谭莹看来,商初和她那一家子贪得无厌的亲人是一样的,都是阴沟里的老鼠,让人作呕。
可她那个高高在上冷傲的儿子,居然会睡这样一个下等女人。
母亲再说什么,傅崇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旌山的庄园环境很好,母亲以后就住在那里吧!”
“你说什么?傅崇延你听听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母亲。”
“你为了个冒牌货,居然要把自己的母亲送走?”
“你……”
“只要你在旌山好好住着,傅家和谭家的所有合作就会一直继续。”
谭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这么绝情,拿谭家来威胁她。
“你真是好样的,傅崇延,车祸死的怎么不是你,为什么是我的知柠……”
小时候母亲说这样的话,傅崇延听了还会觉得伤心难过。
可现在,他丝毫没有感觉。
傅崇延手一抬,便示意保镖把人带出去。
偌大的书房少了谭莹的谩骂声,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傅崇延想要拿支烟,才发现自己的手竟在微微发抖……
他看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又看向了那株白海棠。
他很有可能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被叫来书房的房承,还以为先生是要说他愿意去国外陪读这事。
还提前打好了应对的草稿,结果先生问他的却是……
“她做药流之前的检查,确定是怀孕一个月?”
房承哪敢说他根本就没有带商初做过检查,因为他本就决定要帮她保下这个孩子,所以那些检查也就没做。
先生现在问这个,是发现了什么?
房承喉咙瞬间发紧到要不能呼吸了,手心全是汗。
他强装镇定的回了一句,“是一个月,先生。”
“呵,一个月……”
傅崇延讥讽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弄之音,那是他对自己的嘲讽。
他竟然还在后怕,怕自己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
怕又要再种一株白海棠,时常难安,偶有后悔。
傅崇延抬手做了个手势,房承退出了书房。
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房承都没想明白,先生为什么会问这事。
房承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商初出国留学的事办的很快。
算了一下时间,再有一个星期,她就能离开御霆院了。
不用再天天躲着傅崇延,也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被发现她还怀着孕。
郁淮舟在知道房承两口子,也会跟着她去国外时,也很高兴。
他本还想安排自己的女助理跟过去,但即便是再信任的人,也不如房承让他放心。
说来也巧,出国前,傅家收到了战家的邀请函。
战知予的父亲寿宴,邀请傅崇延和傅知柠一同出席。
按理说这样的宴会,只需邀请傅崇延就可以。
但因为战知予对傅知柠有好感,想要进一步了解,所以战家也给傅知柠发了邀请函。
战家在京港一直都很低调,像这样给各家发请帖的宴会,也是很少举办。
大家都在猜测,可能是战家的资金出了问题,所以借由这次的生日宴,想要融资。
但不管是什么目的,战家这样家族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傅老夫人让人准备的礼服,她的要求很简单,却也很难,要低调不张扬,却又要惊艳全场。
商初是不想去的,可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奶奶的意思是,傅家小公主需要出去露露脸,让一些人闭嘴了。
虽然孟倾冉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被抓了起来,但是她散播出来的那些消息,还是诋毁了傅知柠的名声。
而同时被议论的还有傅崇延,说他薄情寡义,订婚三年的未婚妻都能送进牢里。
但不管说什么,这些话也传不到傅崇延的耳朵里。
稳坐高位的人,永远听不到不好听的话。
这几日,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但也不知道是自己躲的好,还是傅崇延也不想见她,两人一直都没有碰上面。
因为今天要一起去战家,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