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朱青是他安排过去的,为的就是此时能和傅崇延说出这句话。
知道商初的身份,只能是意外发现,而不能是他原本就知道了。
“我给了那个女人钱,她就什么都说了。”
“所有,傅崇延你又不是她亲哥,你有什么资格对她做这些事?”
“你和她不过是雇佣关系,而我和她之间的亲密,是你……”们所没有的
傅崇延轻笑一声,姿态慵懒的打断了郁淮舟的话。
“那又怎样?和她签了十年合约的人是我,她的一切就只能被我掌控!”
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只要有钱朱青就什么都会说。
他们这一家子,都很让人恶心。
“她是个人……”
听着傅崇延这毫无感情的话,郁淮舟气的拍了桌子。
不能好好沟通,只会拍桌子喊叫,是他认为最愚蠢的行为。
可现在他也是如此,因为太过于气愤。
他一直以为傅崇延是真的把商初当成了妹妹,才会对她管的那么严。
可他错了,他不过是把商初当成,不能脱离他掌控的物件。
就像是他手里的那块无事牌,他天天带着,是因为喜欢么?
不,只因为它好用,能任由他拿捏着把玩。
“所以呢?”傅崇延笑着反问。
他还真是低估了郁淮舟对商初的喜欢,知道她是个冒牌货后,竟还能对她这么在意。
不过这还得夸赞夸赞,商初勾搭男人的本事了得。
“我要见她,否则我就去见傅奶奶!”
郁淮舟之所以绕了这么一圈,就是为了见到商初。
其实因为退婚的事,他现在在郁家已经很被动了。
几个哥哥火力全开的都在针对他,可他不能不管商初。
所以,在应对几个哥哥的同时,他还得和傅崇延周旋。
郁淮舟是站着的,傅崇延是坐在那里,可他的气场就是把郁淮舟给压的死死的。
即便他是被威胁的,可他依然从容淡定。
还好脾气的问了句,“可以,要现在见吗?”
而他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刚才房承给他发了消息过来。
说战知予去了家里……
他要让郁淮舟看看,他心心念念担忧的女人,是有多迫不及待就找下一个男人的。
在商初和奶奶说喜欢淮舟哥哥后,他就离开了卧室,这之后她一定还和奶奶说了别的。
才会让奶奶这么急的就把战知予叫了过来。
都这个时候了,商初还不忘给自己找退路。
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总有能让她攀上的。
郁淮舟没想到傅崇延会答应的这么痛快。
而他也很清楚,自己就算是说了要去找傅奶奶,可他不会真的那么做。
他不会给一位老人致命的打击。
现在他也顾不上傅崇延为什么答应的这么容易,先见到人再说。
“要见,现在就见。”
直到车子开进御霆院,郁淮舟还觉得不真实,被阻拦了这么多天,就这么轻易的进来了。
傅崇延的车子先停了下来,他下车后,并没有先进去。
而是习惯性的站在那,看向那株白海棠。
郁淮舟下车走过来,就看到傅崇延在看着远处。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他在众多名贵的花树中,看到了一株白海棠。
不是最显眼的位置,却是一眼就能看到的。
他记得傅崇延好像并不喜欢花……
院子里还停了一辆,挂着军牌的军绿色越野车。
傅崇延也看了一眼那辆车,眸色微沉的走了进去。
郁淮舟隐隐有了一种猜测……
果然在进到客厅里,他就听到了傅奶奶的声音。
“你们年轻人自己商量,我可不管,你们聊得来就好。”
这样满意的声音,郁淮舟并不陌生,之前傅奶奶对他也是这样。
郁淮舟并不认识战知予,他和傅崇延比他都大,平时也不会聚在一起,不是一个圈子的。
但他认识战妍,也就猜出了战知予的身份。
战家的小幺,他隐约记得他学习非常好。
在一众豪门公子里,也是格外的与众不同,从小上的就是公立校,也没有出国留学。
为人很低调,不张扬不炫富,这么一看长的也是顶好的。
郁淮舟现在的心态是,大舅哥看妹夫,越是看的仔细,越是满意。
虽然祁野和商初中间也有纠缠牵扯,可他们俩人是真的不合适。
祁野的性子太冲,商初会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