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才蛋糕盒子虽然还没打开,但她已经闻到让自己不舒服的味道了。
这会客厅都飘散着芝士的味道,她恶心到不行。
“哎呦呦,很难受?”傅老夫人看她这个样子,又心疼了。
商初捂着嘴,话都说不出来,下了沙发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向了洗手间。
傅老夫人急急忙忙的起身,司筒赶紧扶住了她,“奶奶你别急,我去看看知柠。”
房承担心司筒发现端倪,便说,“老夫人,没事,我过去看看知柠小姐,您坐着就好。”
话是对老夫人说的,但却是说给司筒听的。
房承拿着商初的拖鞋往洗手间走时,还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还好先生没在家。
毕竟他当时说过这个药流的药很安全,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需要卧床休息就好。
那时考虑的是这样商初好装,没想到她又孕吐的这么厉害。
他这个心啊,一直悬着,神经也是紧绷的,他就怕稍微一个不注意,就被发现了。
他丢了工作没所谓,因为做决定时,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可如果保不住这个孩子,对商初来说就是致命的……
司筒看着房承急切的步子,眉心微蹙,略有所思。
房承之所以能年纪轻轻就在傅崇延身边当特助,绝对是有过人的本事。
而他也一向都很有分寸和边界,正常她说了要去看,而她去也是最合适的,可偏偏他去了。
“奶奶,知柠这孕吐反应有点大啊,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哪有什么孕吐,那是误诊,她就是在海岛中暑了,又得了急性肠胃炎。”
傅老夫人这话一出,司筒一怔。
“奶奶,知柠这个反应,怎么可能没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