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但听到先生这么不近人情的三个字。
房承就想到了郁淮舟被保镖架出去时,说的那句话。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也希望先生别后悔!
“好,我现在就安排。”
在房承转身时,傅崇延又提醒了句,“郁淮舟和祁野会阻拦。”
“我都安排好了。”
房承做事傅崇延一向是放心的,其实没必要交代一句。
可一夜未眠,让他极其的烦躁。
管家打来了电话,说祁野闹着要见奶奶,还把他自己奶奶也带去了。
一听这个,傅崇延就更心烦了,捏着无事牌,都不能让他平静下来。
两位老人家的关系很好……
但傅崇延还是说了句,“拦住了!”
管家为难的叹了口气,“我会处理好的。”
只是在傅崇延要挂断电话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先生,祁少说知柠小姐怀了他的孩子,这是真的吗?”
“她不是傅知柠!”
傅崇延说完挂断电话后,就把手机扔在了书桌上。
他现在听不得怀孕这两个字。
祁野带着他奶奶在傅家老宅那边,而郁淮舟则的人则守在御霆院这边,防的就是商初被带到医院去。
但房承说他都安排好了,就真的是安排的很妥当。
他并没有带商初去医院,而是胆大的让指定的医生来了家里。
因为全程都是他联系的医生队,所以,做什么操作起来都很方便。
他要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演这一出戏。
当傅崇延看着房承带医生去了商初的卧室后,他就一直站在那里没动。
而卧室内,商初看到医生时,整个人都是木然的。
一夜的高烧,让她身体虚弱到靠着床头都有些坐不住。
她把所有人都看了,最后看向房门,唯独不见刽子手傅崇延。
房承走了过来,倾身弯腰,第一次以一个逾越的姿势靠近商初。
低声道,“我和我的太太在备孕,我想为我未来的孩子积点德,所以,信我。”
房承说完这话,商初眼里瞬间就有了光亮。
绝处逢生……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傅崇延的忠犬,会帮她。
她想说声谢谢的,可是因为太过于激动,嗓子都发不出声音来。
她急切想要表达的样子,看的房承更不是滋味了。
“你不用说话,房间有监控。”
商初错愕,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还被安装了监控……
“为了稳妥的保住这个孩子,你需要配合我演戏,你知道的先生不好骗。”
商初眨了眨眼睛算是回答,蕴在眼眶里的眼泪滑落下来,湿了她的脸。
让她那本就病恹恹的脸,看着更让人心疼。
如果是正常的药流,过程是需要三天,分两次进行的,但是现在还有一种最新研发的药。
也是对身体伤害最小的药,整个过程大概需要四个小时。
而这四个小时对于房承来说,也是有着极大的风险。
因为他之前就和医生说过,整个药流的过程,看着都要像真的。
因为钱给的足够多,所以,房承相信医生会好好的配合他。
整个过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医生也按照流程很专业的说了一遍。
商初依然木然的坐在床上,但却听的仔细,因为她要在吃过药后,给出合理的反应。
傅崇延坐在电脑前,看着显示器上的监控画面。
他看着商初哭着吃下药,看着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
干呕了两次,有一次下床没站稳,差点摔倒……
再然后就是抱着被子喊疼,之后就去了洗手间,过了大概半小时后。
是被医生扶着走出来的……
再然后医生说小产后的注意事项,傅崇延就没再听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那株白海棠。
那是一年前商初流产后,他亲自为那个孩子栽种下的。
白海棠的花语是洁净,也是无缘相守。
他和那个孩子无缘……
书房的门被轻敲两下后,房承走了进了。
“先生,已经结束了,需要卧床休息几天。”
“商小姐的情绪不太稳定,需要有人看着她。”
做戏做足,房承一再的告诫自己,他和商初说的也是,就当她是刚流完产的人。
“你看着她,我回趟老宅。”
就在刚才的四个小时里,奶奶给他打了七个电话,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