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没有人会知道的……
就连郁淮舟知道她不是真的傅知柠,都没有想过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傅崇延的。
更何况是流掉的那个……
然而孟倾冉后面的话,让商初悬着的心,就又落了下来。
“即便这是假的,可大家不就喜欢对这样的豪门秘事津津乐道么。”
“反正是流掉的孩子,也查证不了,可这脏水已经泼到你身上了啊!”
要说这些肮脏的手段,商初自认为脏不过孟倾冉,可她的优点就在于,反应快,学的也快。
“是么,那你流掉的这个孩子,是不是也可以说成是孟甲忠的?”
孟甲忠是孟倾冉的父亲……
“傅知柠,你胡说什么?我流掉的孩子明明是你们傅家的……”种
孟倾冉说到后面,好似又一秒入戏,情真意切。
“我哥根本就没碰过你,这个孩子是谁的,你自己清楚。”商初说完就挂了电话。
傅崇延还没动孟倾冉,无非就是想等她把诬陷恐吓威胁等所有的罪行都来一遍,再一并清算。
而孟倾冉则是认为自己可以操控一切,有恃无恐,愚蠢。
商初坐的位置,正对着她卧室的门,正好也就能看到有人站在门口。
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又站了多久。
因为是老宅,所以,门的隔音并不是很好,也不知道这人听了多久。
她猜测是司筒,因为她没来之前,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商初向门口走去时,把和孟倾冉的录音保存了下来,又存了网盘。
蓦地打开门,门口站着的果然是司筒,而她正做着要敲门的抬手动作,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
“知柠,我正要敲门,我切了个果盘,都是对嗓子好的水果,你吃一点。”
商初微微仰着头,神色有些不悦,开口也很冷淡,“不太想吃。”
“我惹你了么?还是你在怕什么?”
相比于之前孟倾冉在她面前的装大度隐忍,司筒就直接多了。
要知道一个继女能在豪门继父家幸福的长大,还被家里人视为己出一般,就足以见得她手段不一般。
这也是商初不愿和她打交道的原因。
张牙舞爪的狗你可以看得到它所有的动作,而无声不响又善于蛰伏的狗,那你就一定要小心了。
“你现在惹到我了,该怕的是你,我要是和我哥我奶说你欺负我,我看你还能不能在我家住,滚!”
傅崇延教过她,傅知柠威胁人的话变来变去也就那几句,怎么用都不会出错。
她要是不高兴时,不管关系多好的,她都照骂不误,再恼了就会和人动手。
所以商初在喊完骂完后,还抬手把司筒手里的果盘打翻了。
关门时,又骂了句,“还真当这里是你家啊,烦死了!”
看着关上的门,再看地上散落的水果,司筒倒也没恼。
这是傅知柠,确实是她,看来是她想多了。
“快来人,把这收拾了。”管家适时的出现,其实在商初开门时,他就上来了,只是没有立刻上前。
如果商初应付不来,他才能过去,这是先生定下的规矩。
“司筒小姐,抱歉啊,知柠小姐就这个脾气。”
“今天又被老夫人说了,情绪就更不好了,我们都小心着些,不要惹她。”
管家这话说的很委婉,意思就是告诉司筒,别去招惹傅知柠。
“刚回来时,我看着知柠好像长大了些,还挺听话的,没想到这脾气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冲。”
管家笑了笑,“这也是看心情的,风一阵雨一阵。”
“先生这几年脾气也好了些,难免就宠着她,知柠小姐也就更肆无忌惮了。”
管家知道司筒小姐是个心细的人,为了避免她怀疑,还是仔细的说着。
司筒轻点了点头,“延哥的脾气是比以前好了,被知柠咬了也不生气。”
“怎么不生气,但也没办法,老夫人宠着知柠小姐,可说不得啊!”
商初假扮傅知柠这几年,之所以没被发现,也多亏了房承和管家心细又小心。
商初昨天还暗暗夸了肚子里的孩子很乖,她这两天吃东西都没吐,也没有干呕。
结果中午吃饭,她就忍不住了。
傅知柠很喜欢吃日料,她也不算是讨厌,可今天看到金枪鱼片,她还没吃就受不了了。
也顾不上许多,她故意打翻了水杯,淋湿了自己的居家服。
“奶奶,我去换下衣服,没胃口,不想吃了。”商初是强忍着把话说完整了。
“知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