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傅老夫人,没有早起吃早饭的习惯。
要是此时她在这里,肯定会说,谭莹大惊小怪,兄妹俩之间,至于这么大的反应么。
司筒诧异于谭莹的反应,太过于反常了,甚至这语气还带着那么一点恨意。
而商初是心虚,只低着头,她的手边还放着傅崇延的手机。
都像是在宣告着,他们昨晚就是睡在一起的。
“就是小时候,我们也没在一个房间睡过。”
傅崇延从容淡定的一句话,似给了回应,又似留了一点可供猜想的空间。
“我吃好了。”傅崇延说着起了身,走到商初身边,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今天谁找你,都不要出去玩,下午房承会回来接你。”傅崇延也没说来接她干什么去。
傅崇延离开前,还看了他母亲一眼,眼神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谭莹气的捏紧手里的筷子,恨不得用筷子在商初身上,扎个千疮百孔出来,方能解气。
上车前,傅崇延又和管家交代了几句。
这个家里,知道商初身份的,就只有傅崇延房承谭莹和管家,只为哄奶奶一人。
吃过了早饭,谭莹就叫商初去她的院子。
商初知道自己去,肯定不会有好,
谭莹肯定认为傅崇延昨晚是在她房间睡的,肯定是她使了手段勾引他了。
被打两巴掌都是轻的,搞不好又会被掐出一身的伤。
只是还没等商初找个借口拒绝,管家就靠在谭莹耳边,用手挡着说了两句话。
谭莹的脸色又恼又怒,可又不得不生生忍下。
当着司筒的面,也不好发作,“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待谭莹离开,商初刚要找借口说回房,司筒就拉住了她。
“我还是没习惯你这张脸,总觉得是在和陌生人相处,你也和我不亲了呢。”
商初微微扬着头,莹润的唇微翘着,“是么?我倒是没觉得,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么?”
离的这么近,司筒也看到了商初唇上的伤口,看着就是被吻咬出来的……
她又想到了傅崇延手腕上的牙印,和指甲掐过留下的月牙痕迹。
“知柠,你这嘴是……”
司筒话都没说完,就听到管家无奈的声音。
“祁少,老夫人不让你来家里玩的啊。”
“傅奶奶不是还没睡醒么,我就把傅知柠偷偷带走,你就当不知道。”
管家毕竟也是上了年纪的,哪里拦得住从小就让人头疼的祁野。
“傅知柠,走,我带你去吃臭臭锅。”祁野大咧咧的坐在商初身边,还手欠的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商初在祁野的手背上打了一下,“我哥不让我出去玩。”
“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延哥的话了,是不是又惹祸了?”
祁野说着又去捏她的脸,“我看看你嘴好没好,还丑不丑。”
商初的脸不是那种瘦的骨相很明显的,而是有那么一点肉肉的,不止是祁野喜欢掐,傅崇延也喜欢。
“滚开,你掐疼我了。”
祁野每次掐上,都喜欢捏着她的脸左右的看着,明明是两相厌的,却又好似看不够。
“好了不少啊,下次舟哥还这么咬你,你就咬他舌头,蠢蛋。”
一直被忽视的司筒,在听到祁野的这话后,才知道傅知柠这嘴是怎么被咬坏的。
她刚才在想什么,竟然以为这是傅崇延咬的,而他手腕上的牙印是傅知柠咬的。
他们是互咬……
自己真的是多疑了,他们是兄妹,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你再不松手,我就咬你了,是真的疼。”
听到商初说真的疼,祁野就不逗了,松了手,还给她揉了揉。
“赶紧走,一会奶奶醒了,就玩不成了。”
商初本不想和他出去玩,但一想到傅崇延说要让房承来接她,又不说去干什么,她心里就不太踏实。
被祁野“掠”走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我不去,都说了我哥不让,要是被他知道,你要挨揍的。”
商初也就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被祁野给拽了起来。
“那也是先玩了,再挨揍,你别乱动,再动我就扛猪走了。”
管家生怕祁野这不管不顾的性子,再把知柠小姐给摔了,也不好上前动手拦着。
只得好言相劝,但祁野哪里是会听话的主,就怎么硬生生的把人给掠走了。
管家不由的叹口气,“这祁少真是越来越顽劣了,总是欺负知柠小姐……”
“我怎么看着倒像是喜欢的很啊!”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