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没听出来,还偷偷点了点商初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她说的详细点。
“这么多年我都忘了,就记得是亲了的,奶奶,详细的你问我哥,我去洗手间。”
商初被傅崇延看的受不了,起身……逃了。
她不是说不出来详细的,把她和傅崇延接吻的画面,代入他和别的女人就行了,可她不愿意。
那些好的不好的,都是她的回忆。
这一夜,商初睡的并不好,也不知道是唇上的伤口疼,还是咬过了傅崇延的牙疼,亦或是掐过他的手指疼。
总之哪里都不舒服,就这么翻来覆去一整夜。
拿过手机看时间时,看到了郁淮舟发来的消息,问她还难不难受,是不是还在低热。
她摸了下额头,还是有一点热。
她也没隐瞒,毕竟还怀着孕,如果真的严重了,后面也不好办。
郁淮舟只说了句,让她在家等他,简单的几个字,就足以让人安心。
说来也是巧,傅崇延出门要去接司筒时,郁淮舟正好来接她。
傅崇延问她要干什么去,郁淮舟回了句,“我来接她去我家看爷爷养的矮种马,你呢,怎么没去公司?”
“去接司筒。”
“哦,接她啊。”郁淮舟给了傅崇延一个了然的神色,大概是误以为他退婚,是因为司筒回国。
傅崇延什么都没说,看了一眼站在郁淮舟身边的商初后,便上了车。
“我们先去医院,然后再去我家,总得做做样子,免得你奶奶和我爷爷聊天,再对不上。”
“医院那边我都安排好了,这次好好检查一下。”
郁淮舟做事总是妥帖,根本就不需要商初操心。
因为是自家医院,走的都是特殊通道,所以,检查下来也很快。
医生说商初的身体状况,一点要小心一些,否则容易滑胎。
如果这次再流产,那以后就真的再也怀不上了。
医生还特别交代,她的小腹隐痛,多半都是情绪引起的,忧思过重。
也说不必过于担心,很多孕妇都有这方面的问题,调整好就可以了。
该记的,郁淮舟比商初听的还仔细。
说来也巧,检查完从电梯里走出来,要去停车场的两人,就又碰到了傅崇延,以及被他接回来的司筒。
京港这么大,时间都在走,偏偏就这么碰上了。
飞机落地后,司筒拿手提袋时,不小心抻到了,现在手腕有些肿,不敢活动,便来医院检查一下。
先开口的是傅崇延,“不是说去你家看马?”
“她非要吃泡椒炒牛肉,我担心她的嘴不行,又说不听,只好带过来问一下医生。”
郁淮舟的语气满是宠溺,揽在商初肩上的动作,也是自然而然。
淡淡得体的又和司筒打了一个招呼,“回来了。”
“是啊,这刚回来,手腕受了点伤,我说没事,延哥说怕落下病根,就来医院看看。”
“那还是要检查一下的好,你的手可金贵着。”
郁淮舟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商初的肩,“行了,别生气了,这气的见了你筒姐都忘了打招呼。”
郁淮舟想应该是傅崇延还没来得,和商初说司筒的事,所以商初不认识她。
以前傅知柠和司筒玩的很好,这见了面不打招呼,很容易引起怀疑。
“筒姐。”商初神情冷淡的打了个招呼。
就如郁淮舟所想的那样,傅崇延没有和商初说过司筒,也没有给过她任何关于司筒的资料,她不太好演。
“崇延,这是……知柠?”司筒满眼诧异。
她是知道傅知柠出了严重的车祸,也整了容,说是声音也和以往不同了。
可她没想到竟然是完全变成了一个陌生的人,也就是这娇嗔不耐的任性劲,还是和以前一样。
傅崇延一直在看商初,只应了一声,“嗯,是她。”
“这要是走在路上我都不敢认,”司筒上前两步,握着商初的手。
“我刚还以为你是淮舟交的女朋友,还想着这是哪家的姑娘,长的这么漂亮。”
“就是我女朋友,我们马上要订婚了。”
这次傅崇延倒是没有强调,这订婚不作数。
商初心想,大概是因为前女友回来要再续前缘了,所以心情好,有些事也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恭喜,这也就是你,换了别人,延哥肯定不舍得把妹妹嫁出去,你俩,般配,合适。”
“谢谢,”郁淮舟感受到了商初的不自在,“爷爷还在等我们回去吃饭,就先走了。”
“好,那知柠,我们晚上见。”
听到这话,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