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是嘴馋了,而面前又是知道她秘密,对他好的如兄长的朋友,所以,自然是更依赖些。
“好,你的嘴还要再养一养,过两天带你去吃。”
“你怎么这么好啊……”
商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含着笑意的一句话,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郁淮舟是真的很好。
“延哥,听听,你妹妹这软糯糯的声音,腻死人了,她有夸过你好么?”
身侧突然传来祁野的声音,惊的商初彻底的醒透了,她偏头错愕的看了一眼躺在她床上的祁野。
而祁野则是抬手指了指沙发的方向,顺着他的手指,商初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傅崇延。
那一双深邃冷沉的眼,正眸光灼灼的看着她。
心蓦地瑟缩了一下,喉咙发紧的滋味让人紧张无措。
意识到自己还靠在郁淮舟的肩上,她便赶紧后退,无力的靠在了床头上。
脑袋热胀的人都有些反应迟钝,这慌乱的动作,倒显得更心虚了。
先打破沉寂的是傅崇延,“她人醒了,你们也可以走了。”
坐的太久,嗓子都有些哑,反而让他本就低沉声音,平添了几分性感。
郁淮舟很清楚,傅崇延坐在这里四个多小时,已经算是很给他面子了。
看着外面的天色,商初就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郁淮舟为了护着她睡的安稳,肯定也是顶着压力留下的。
她不能再让他为难,“回去吧,我睡好了。”
过多的话也不好当着傅崇延和祁野的面说。
“好,嘴上的伤口要仔细的养着,好了带你去吃多加酸笋的泡椒炒牛肉。”
吃是一方面,主要是他要带她去检查身体。
郁淮舟走了,祁野还赖着不走,“傅知柠,你看你哥那难看的脸色,你要完啦,你求求我,我就留下帮你啊!”
“滚!”
商初随手拿了床上放着的玩偶,砸了他一下,再砸第二下时,祁野抓住了玩偶。
被商初骂了打了,他反倒舒坦了,翻身下了床,也见好就收。
“本来就长的丑,现在破了嘴,更难看了,赶紧养好,丑东西,看的我眼睛疼。”
看到祁野又要从阳台的围栏翻下去,傅崇延头疼,“你就不能从门走?”
“让奶奶知道我和傅知柠同床共枕,她该打死我了。”祁野说着利落的翻下了围栏。
以前商初最渴望的就是和傅崇延独处,不夸张的说,真的是一点都不想错过,和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是现在和他在一起,有的就只是压迫感。
商初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扯着被子,等着傅崇延开口。
“我退婚了!”
短暂的沉默后,傅崇延只说了这四个字。
刚流产那会,商初不是没想过,开口让傅崇延和孟倾冉退婚,毕竟是她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可她没有资格,而傅崇延也不会听她的。
这一年多来,她就这么看着孟倾冉进出傅家,顶着傅崇延未婚妻的头衔,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恶心她。
每次和傅崇延上完床,她都忍不住想要开口,让他退婚,可最后都被他极冷淡的态度所压了回去。
现在听他说退婚了,她竟毫无感觉,心里平静的很。
本想回句“和我有什么关系”这话,可又觉得没意思。
见商初只垂着头,在那里扯被角,一句话都不说,傅崇延就恼了。
他觉得自己今天对她,已经是格外的好脾气了,因为孟倾冉又提了那事,让她难受了。
所以对于她的种种暧昧行为,他都不想和她计较,可她却不懂得适可而止。
傅崇延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时,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也随之将商初笼罩。
实在是傅崇延的气场太强,举手抬足间都带着压人的气势,更别说他还动了怒。
傅崇延单腿跪在床上,扯掉她手中的被子,用着给她涂药掐脸的动作,让商初被迫仰头看向他。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么?如了你的愿,怎么还不看我?”
直到这一刻,傅崇延才知道,他在意恼怒的是什么,是因为商初不再看他了。
不管是偷看的,还是贪婪的看着,那含着情的眸光都没有了。
商初眼里含着淡淡的笑,就像是知道她喜欢他一样,傅崇延也一直都知道,她是想让他和孟倾冉退婚的。
可惜,现在他想给,她却不想要了。
“可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我想要你退婚,又何来如我愿这一说。”
相比于傅崇延的情绪不稳,商初的语气就平静的多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