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她没事,我带她出来玩,她非要和延哥报备一下。”
“你别靠我这么近……”
商初没敢太用力推祁野,毕竟他还在开着车,他找死,她可不想跟孩子陪着。
“你又动手,我这脖子都让你挠的没好地方了。”
脖子上被挠过的地方,血痕这会有一点干了,绷着伤口丝丝痒痒的疼着,祁野疼的有点闹心,就想扯傅知柠的头发。
两人还在那吵着,都忘了手机还在通话中。
房承轻咳一声,“那祝知柠小姐和祁少玩的开心。”
听到房承这话,商初气的挂断了通话。
“你哥就是不想接你电话,嫌你烦,你也别惹我,小心我给你扔路上。”
不用祁野说,商初也清楚,傅崇延就是故意不接她的电话。
这个男人,真的是……很可恶!
房承口中在开会的傅崇延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房承贴心的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子上。
因为避免听出回音不对,刚才房承用傅崇延手机接听电话时,并没有开免提。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了口,“祁少和商小姐应该是又动手打架了。”
平时房承都很注意对商初的称呼,在外,一直都是知柠小姐,只有和自家先生单独在一起时,用的是商小姐。
“商小姐不让祁少靠她太近,好像又挠了他。”
见自家先生没有反应,也没有让他闭嘴。
房承便继续说,“还有就是商小姐很生气,说话的音调和平时都不太一样……”
“你想说什么?她很生气,是要我去哄她?还是继续放任她和郁淮舟约会,然后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