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野马坡来了一伙八路,厉害的很!一个晚上就把王大麻子家给抄了!”
“何止是抄家啊!驻扎在王家堡的那个伪军连,一个都没跑掉,全被缴了械!”
“听说带头的八路军官,枪法特别神,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各种各样的传闻,在周边的村镇里飞快传开了。
老百姓们是拍手称快,奔走相告。
而那些跟日本人有勾结的汉奸地主和伪军军官,则是一个个吓破了胆,整天提心吊胆。
独立团的威名,就这么打了出去。
而李云龙则趁热打铁,开始了他的滚雪球计划。
他把从王家堡俘虏来的那一百多个伪军,和之前收编的兵混在一起,由沈泉统一训练。
同时,他派出大量的侦察兵四处打探消息。
哪个伪军据点防守松懈?哪个汉奸商会要运送物资?哪个亲日的地主家里要办寿宴?
这些,都成了独立团下手的目标。
一时间,整个河北西部地区,鸡飞狗跳。
今天,李家庄的伪军炮楼被端了。
明天,赵家镇的日军运输队被劫了。
后天,孙家屯的汉奸会长在自己家里被绑了票,交了一大笔赎金才被放回来。
独立团神出鬼没,在敌人的地盘上四处出击,搅得日伪军不得安宁。
他们的装备,越来越好,粮食也越打越多。
当然,队伍也越来越壮大。
这天,张大彪的二营又成功的端掉了一个伪军的补给站。
不仅缴获了大量的弹药和罐头,还抓了五十多个俘虏。
在押着俘虏回野马坡的路上,出了个意外。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伪军营长,在路过一片树林时突然暴起后挣脱了绳索,一头就扎进了林子里。
“他娘的!还想跑?”
张大彪顿时火冒三丈,带着几个战士就追了进去。
那络腮胡子身手异常矫健,在林子里左冲右突,灵活的不行。
张大彪追了半天,愣是没追上。
眼看就要让他跑了,跟在后面的魏大勇从地上一块石头上借力,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那络腮胡子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路。
“想跑?问过你爷爷我了吗?”
那络腮胡子一看被人堵了,也不答话,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朝着魏大勇捅了过来。
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魏大勇冷哼一声,不闪不避,直接一招擒龙手牢牢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然后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应声而断,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那络腮胡子疼的闷哼一声,额头上冷汗直流,但硬是没叫唤。
魏大勇赞了一句。
“手底下有点东西,可惜当了汉奸走狗。”
然后一记手刀砍在他的后颈上,把他打晕了过去。
当这个络腮胡子被带到李云龙面前时,李云龙看着他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倒是来了兴趣。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部分的?”
那络腮胡子把头一偏,理都不理他。
李云龙乐了。
“嘿!你小子还挺横!给老子饿他三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老子硬!”
就在这时,姜自华走了过来。
他打量着那个络腮胡子,目光落在他手臂上一个猛虎下山的纹身上。
姜自华开口问道:“你是东北人?”
那络腮胡子身子一震,猛的抬起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姜自华。
“你怎么知道?”
他的口音,带着一股浓浓的关外味。
姜自华平静的说。
“你这身功夫,是东北八门里的路子,你手臂上的纹身,是以前东北军虎威团的标记。”
那络腮胡子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脸上那股子桀骜不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你到底是谁?”
“我叫姜自华。”
“姜自华……”
络腮胡子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瞪的老大。
“你就是那个……在长城上砍过鬼子脑袋的姜团长?”
“是我。”
扑通一声,那络腮胡子竟然直挺挺的跪了下来,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姜长官!俺……俺叫胡彪!以前是东北讲武堂的学生,后来在虎威团当连长!九一八的时候,我们团跟小鬼子干了一仗,几乎全军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