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夏葫边?就是那个写修真杂谈写得烂到天怒人怨,成天东躲西藏人人喊打还跟我师父习道子一起坑蒙拐骗的夏葫边?”
“啧……真想不到这个女败类长得跟我们大师姐一模一样,还真是稀奇。”
这话一出口,坐在地上的夏葫边顿时就炸了毛,也不顾自己的小命还握在宁远
“你说谁败类呢?你说话啊!我怎么就写得烂了?那是他们山猪吃不了细糠,欣赏不出我文字内蕴含的真意!”
骂着骂着,夏葫边又高高的昂起头颅
“呵,夏虫不可语冰,与你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水。我写得杂谈畅销九州,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说完,夏葫边昂起她那颗高高的头颅,冷哼一声就别过头去,显然不愿在多看一眼燕不住。
被夏葫边一通怼,燕不住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时候跟夏葫边杠她杂谈写得好不好有什么意义?
只是他
“你猜猜你为什么会畅销九州呢?一般杂谈写得烂的我不看,但写得像你这么烂的,我倒是要好好仔细品一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