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一道莹白的剑气晃晃悠悠的从剑刃中飞出,十分缓慢的朝着远处飞去。
周遭的弟子见状,联想到投影中连青竹斩出的那道剑气后,试炼空间刹那间就开始崩毁。
他们顿时一个个紧张得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那缕剑气齐刷刷的后退了几步,甚至有几个拿出了令牌随时准备跑路。
柳姨和谢老
“住手!连青竹你想干什么!”
柳姨的目光也瞬间锐利了起来,死死盯着连青竹那张绝美的脸庞,气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被柳姨一瞪,连青竹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个弱鸡啊柳姨!不信你看啊!”
听到连青竹这么说,柳姨侧头看向那缕剑气。
只见那缕剑气还在晃悠悠的朝前飞去,剑气的光芒明暗不定,似乎随即都会被风吹灭一样。
见此情形,柳姨那张充满怒
难不成真是个误会?
还是说连青竹只是在扮猪吃老虎,藏着掖着?
不……应该不会。
据她对连青竹的观察来看,这小姑娘手上连握剑的茧子都没有,平时甚至连把剑都不带,怎么也不像个剑修。
也许真如连青竹所说那样,她只是借着寒川剑的威力才能斩出剑气,她根本不是剑修。
在试炼空间内也只是凑巧在空间崩坏的瞬间,挥出了那一剑?
回想起那一剑上闪烁的诡异青芒,柳姨心中也是困惑不已。
那缕青芒之中,蕴含的法则之力之多,连她这个距离化神境也之差一步的顶尖元婴修士都看不全。
只认得其中似乎蕴含着磅礴的生命之力,以及藏着生命之力下的,那令她也心悸无比的毁灭之力。
而连青竹不过是个筑基境修士,这与能触摸到法则之力的元婴境修士的境界差距天差地别!
她真的有可能使出那一剑吗?真的有人可以天才到这种地步嘛?
想到这,柳姨的眼眸中愈发迷茫了起来。
而周遭围观的群众见那绿剑气晃晃悠悠,即将消散的
“诶!你们说连青竹说得是真的吗?她真的是个弱鸡?”
“不清楚,再康康。”
“我去,那踏马她天天搁那装得人五人六的,合着是耍我们玩啊?”
“妈的,亏我以前还崇拜他崇拜得不行,合着全是骗我们的?”
“靠!敢耍我凉州第一天骄,以后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听着周遭弟子的议论声,以及他们不时看向她带着不怀好意的眼神,连青竹登时就有些
丸辣丸辣,这下全完了!
光顾着自证清白,都忘了旁边还一堆人看着呢!
这下我是个弱鸡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以后我还怎么在监察司里愉快的混日子?还怎么装…人前显圣?
这些人的眼神好可怕,他们不会要打我吧?
我就是在他们面前装了装,应该大概也许不至于的吧?
正当连青竹害怕得双腿有些哆嗦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连青竹你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你怎么可能不是剑修?你要不是剑修,怎么可能看破我的所有招式,更是不出一剑就让我心悦诚服?”
周遭的人听到袁非凡的话,登时也都闭上了嘴,想到连青竹曾经打败袁非凡这个顶级天骄,心中不免又再次怀疑了起来。
而连青竹侧头过去看了一眼袁非凡,见他义愤填膺的样子,心底还有些小小的感动。
她也没想到,这家伙都看见自己挥出的剑气有多弱了,竟然还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反而是死认她绝对是个顶尖剑修。
可转念一想,连青竹觉得袁非凡也许是对败在自己手下的事情耿耿于怀,毕竟要是败在比他牛批的高手手中,顶多算技不如人。
从此名声尽毁,再也难在监察司里抬头做人了。
连青竹当然想借着袁非凡的话,稍稍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她这么喜欢装…人前显圣的人,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形象崩塌。
可一想到这次装完的后果,万一柳姨找她赔偿试炼空间的损失,她可赔不起啊!
她兜里可就从袁非凡那坑来的几千灵石,想来也就够赔几根灵植罢了。
思来想去后,连青竹痛
臣妾做不到啊!
可尽管连青竹已经打算闭上嘴巴,默默当个小透明,等这事完了就连夜跑回青山宗之时。
她却忘了,袁非凡这群自命不凡的天骄,一旦闹腾起来,又岂会轻易收场。
不把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争当人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