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退!”
连青竹顿时吓得小脸煞白,连鞋都差点穿反,慌慌张张从床上弹起来。
她抓过案头的梳子,三两下胡乱扒拉着鸡窝头,又手
“是是是!柳姨我马上到!马上就来!”
与此同时,监察司玄门之外,阴云沉沉压着天际,细密的雨丝已悄然落了下来。
红衣女子撑着竹伞,小心翼翼地护在身旁玄色道袍男子身侧,伞沿微微倾斜,将他周身遮得严严实实。
二人行至玄门
“公子,玄门到了。”
男子缓缓弯腰,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玄门上,眼底掠过一丝难辨的情绪,似急切又似怅然。
他抬手对身旁的女
“嗯,你先退下吧。”
“是。”
她将手中的竹伞轻轻递到男子掌心,转身便踏入雨幕,脚步轻快却不拖沓,很快便隐入街角的阴影里,没了踪迹。
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男子抬手从怀中摸出一封封得严实的信件,指尖在玄门
“我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