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青竹心头一凛,连忙低头再看,院内的青石板、墙角的绿植、廊下的木柱,却都清晰得如同白昼,每一处细节都亮堂无比。
这完全违背常理的景象,让她刚压下去的迷糊又涌了上来,眼神愈发困惑。
陆今安
“不是天黑了,头顶那是虚空本身。监察司建在剑仙劈开的虚空里,这里本就没有寻常的时间与空间概念。”
“咱们现在待的地方,都是那位剑仙当年用大神通,从现世里‘切’进来的场景,原样拼凑成的。”
“所以这些地方在外界是什么时候,进来后就永远停在那个时候——比如这院子,当初切进来时是白天,便永远都是白天了。”
听到
“哇,这位剑仙好厉害啊!竟然能做到这种事情!”
连青竹心中满是惊叹,对那位创立监察司的剑仙愈发好奇,正想开
“想知道剑仙大人的事,等这两位姑娘登记完,陆大人再慢慢讲也不迟。我可不想听你们在我门口絮絮叨叨一整天。”
话音刚落,院中屋子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走了出来,墨色旗袍勾勒出她妖娆的身姿,纤细的腰肢随着脚步轻轻摇曳,只是脸上带着几分冷意。
她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沈芸芸
可落到连青竹脸上时,眼底先闪过一丝迷茫,随即神情像雨后春雪般迅速融化,两眼放光
“哟,这么俊的小姑娘,小今安你从哪儿拐来的?”
连青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吓了一跳,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想挣开,又怕对方是惹不起的大人物,不敢用太大力,竟一时挣脱不开。
没成想,女子丝毫没察觉她的不适,反而变
“这张脸,这身段,可真好看,羡慕死我了。”
这举动让连青竹彻底慌了神,只能疯狂给陆今安递眼神求救。
陆今安看着女子“揩油”
“柳姨,这两位是我在云州试剑大会上物色的新成员,您别吓着她们。”
柳姨总该给陆今安几分面子,放过自己了吧?
可下一秒,柳
“有你什么事?丑八怪,任务完成了就滚远点!”
柳姨您是不是瞎啊?
老子这么帅,号称中州第一天骄,喜欢我的女修从监察司排到云州都排不完!
您居然骂我丑八怪?
难怪司里总传您不爱男色爱美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心里怒了一下,却也只敢怒一下——这位柳姨和他师父是同辈修士,就连他那号称天下第一的师父都不敢随意招惹,他哪儿敢忤逆?
于是,陆今安直接
“好嘞,柳姨!我这就滚!这两位新人就麻烦您了。”
“喂!陆今安,你不会见死不救……”
连青竹急得大喊,可话音未落,陆今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子里,只留一阵微风卷着落叶在原地打转。
柳姨见陆今安“滚”得这么干脆,满意地点了点头,转
“怕什么?柳姨又不会吃了你们。
连青竹僵硬地转过头,看着柳姨眼底那抹毫
您这话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先不说能不能把放我脸上的手拿开,就您这眼神,跟要把我生吞了似的,我能不害怕吗?
好在柳姨除了时不时摸一摸连青竹的脸、跟她贴贴,也没做别的奇怪举动。
她拉着连青竹和沈芸芸进了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出两块灰白色的令牌,递到二人面前。
“好啦,别害怕。我叫柳如烟,是掌管监察司档案记录和人员调动的负责人,你们叫我柳姨就行。小今安把你们带来,他的任务就结束了,接下来由我安排你们。”
“监察司里只有持令牌才能随意走动,而且有了令牌,司内会自动为你们生成一处居所。这是你们的身份令牌,滴一滴自己的精血就能认主。”
陆今安肯定救不了自己了——连陆今安都归眼前这位管,哪能救得了她?
这位可是所有监察使的顶头上司,她在监察司的日子都得听对方的,绝对得罪不起!
她颤巍巍地接过令牌,咬破指尖滴入一滴精血。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和令牌之间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与
纯白的空间里渐渐浮现出土地、房屋和树木,不过几息,就拼成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小院落。
这院落的景象
更神奇的是,她感觉只要心念一动,就能传送到那个院子里。
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