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城池仿佛从大地中生长而出,青黑色的城墙高逾十
城墙上镌刻的玄奥符文隐约流转着微光,城门处车流如织,往来修士或乘灵禽、或御法器,皆停靠在城门口排队入内。
竟连城门都宽得能容十辆马车并行,巍峨威严的气势扑面而来,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看到这般壮阔景象,沈芸芸扒着船舷,小嘴张成“o”
“哇!!!!”
舱内,陆今安正用神识描摹着外界的景象,感知到大夏国都天京城已在眼前,便放下手中茶盏,看向桌对面那摊“软成一滩泥”
“连青竹,起来了,我们到了。”
瘫了数日的连青竹这才慢悠悠揉着眼睛坐
“终于到了,累死了。”
“你这还叫累?”
自打上了飞舟,你除了吃就是躺,连手指头都没多抬一下!
难怪习道子前辈动不动就罚你,换做我是你师父,就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早把你吊在树上活生生抽死得了!
连青竹懒洋洋地起身,晃悠悠走出舱外。
望见那座威严矗立的天京城时,她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小嘴张成了圆形。
可新鲜劲没撑片刻,她就默默打了个哈欠,转身要往船舱里钻。
正在操
“都到地方了,你又干什么去?”
连青竹眨了眨眼
“这得排到啥时候啊,我再去睡会儿,到了喊我。”
“我们监察司进城,不用排队!”
连青竹刚迈到舱门的
“啊?原来是这样啊?”
“那还是到了喊我吧,这城这么大,指不定要走多久才能到监察司呢。”
见她半个身子都快窝进船舱,陆今安嘴角抽搐得厉害,恨不得
你都睡一路了,就这么困?
猪都没你能睡!
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家惹不起的大小姐,他只能在心底默念“莫生气,莫生气,千万要忍住”
“天京城内禁止飞行,飞舟进不去城,我们得在城门口换乘马车。别睡了,准备进城。”
听到这话,连青竹才撇了撇嘴,无奈叹口气,总算从船舱里无精打采地摸出来,趴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片刻后,陆今安停稳飞舟,带着连青竹和沈芸芸下了船,往城门口侧边的小门走去。
小门处的几名侍卫见三人
“三位止步!此门仅限监察司内部人员通行,要入城请去正门排队。”
“吾乃监察司监察使陆今安,今日带新纳人员来报道,还请放行。”
说罢,他伸手往怀里掏,准备拿监察使令牌作证。
侍卫一听是监察司的大人物,连忙收起长枪,换上笑脸等候。
可陆今安掏了半天,额头渐渐沁出冷汗——他这才想起,自己的令牌早就被摔碎了。
“大人?令牌您方便出示一下吗?”
陆今安擦了擦额角的汗,从怀里摸出几块碎片,勉强拼出令牌的形状,上面“监察”二字还能看清。
“那个……此次外出执行任务,令牌不慎损坏,可否通融一下?我真是监察使。”
“这……”
侍卫们犯了难。
令牌虽碎,但他们见过的监察司令
可没有完整令牌就放行,又实在不合规矩,几人顿时犹豫起来。
“这位是如假包换的监察使陆今安,陆大人,不会骗你们的,快放行吧!”
侍卫依旧犹
“哟,这不是我们陆大人嘛?怎么混的连门都进不去了?”
这声音带着戏谑,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背长枪的年轻女子立在不远处。
一身红色劲服衬得她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元婴期修士的威压,她挑着眉梢,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地望向陆今安三人。
看到这女人的瞬间,陆今安嘴角猛地一抽,脸上的从容散
“安红师妹,好久不见。”
安红看向陆今安的眼神透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陆师兄!”
听出她话里的敌意,陆今安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脸上的苦笑愈发浓重,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见陆今安避而不答,安红也没再纠缠,只是从怀中
“开门。”
随后便准备领着身后两名男子进门。
那两人跟在她身后,身上气息不弱于金丹之境,望着安红的背影时,眼神里满是钦慕,显然是她此次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