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又是啥情况?”
习道子也是心头一紧,握着剑诀的手不由得收紧,目光警惕地投向烟尘弥漫的方向。
他隐约感觉到,那道流光里散发的气息,竟隐隐有些熟悉。
烟尘翻涌着退去,碎石堆里卧着的身影果然是陆今安。
他浑身浴血,脸色惨白如纸,分明已受濒死重创,却仍颤巍巍撑起身子,
“合击之术?”
下一秒,习道子只觉背后一股令人魂飞魄散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碾来。
猛地转头,只见天际之上,七位统领率着数千金丹修士已然布成一座遮天蔽日的大阵。
阵中金光交织,符文流转,数千金丹修士的灵力如江河汇海般涌入阵眼,凝成一团赤红如血的诡异灵团。
那灵团周遭的虚空竟被这股恐怖灵压撕扯得扭曲变形,时而化作奔腾的烈焰洪流,时而凝为冰封千里的寒狱幻象。
光怪陆离间,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这股力量下瑟瑟发抖,令人望之便心生绝望。
习道子心
“陆大人,您怎么样?”
听到习道子的问话
我好不好,你还看不出来嘛?
陆今安懒得
师祖!
你看看你交代的事情!
你也太看得起徒孙了!
这群家伙连合击之术都整出来了!徒孙哪里抗的住啊?
不过是一击,就把自己打成了重伤,再挨一下,怕是当场就要身死道消了。
此术只需融入阵法的修士足够多,就是一群筑基期都能越阶击杀元婴修士!
多年来十国能压制得魔道修士抬不起头,正是靠着军中修士皆修炼合击之术。
饶是魔修能无限变强,只需军中人数足够,再怎么升阶也能将魔修斩杀。
而眼前这一群元婴修士和上万金丹修士所组成的合击阵法,恐怕就是师父他老人家来,也未必能抗的住啊!
陆今安眼中闪过疑云。
这玩意可不仅是大夏王朝与十国皇室的不传之秘,更是巩固皇权的大杀器!
除了少数几个顶级宗门有所收录外,世间修士根本无几人知晓,更遑论修炼了。
这些进犯青山宗之人究竟是什么人?
难不成是云国的正规军队?
陆今安被黑衣老者整整关押了三个月,根本不知晓外界发生了啥。
他还以为只是青山宗的死对头玄剑道人带人上门寻仇,并未想过那么多。
可眼前的合击之术,不禁让他心生疑虑,感觉此次来犯之人的身份并不简单。
“敢问习宗主,这些贼人究竟是来自何门何派?你可有头绪?”
习道子眼睛眨了眨,心底有些无语。
合着您啥也不知道,就敢跑来相助我青山宗?
我还寻思着你这么有底气,定然是不需这二皇子,连
不过面对陆今安
“这些人,是二皇子带来的。此次针对我青山宗之事,乃是二皇子所为。”
一听这话,饶是见
“二…二皇子?!是云国的二皇子?你们不过一个偏远之地的六级宗门,怎么就能招惹上二皇子呢?”
习道子心里也觉得有些委屈。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小小一个青山宗本来偏安一隅,只想挣点灵石给小徒儿上个编制。
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这个田地,都要让人灭门了呢?
到底是因为啥啊?
想到这里,习道子不由得叹息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再次向陆今安确认来人是二皇子带来的无疑。
陆今安听后,心底也是大为震撼,忍不住苦笑一声。
大小姐啊大小姐!
你可真是净会给我出难题啊?
自己本来还想着,若是用实力解决不了来犯之人,大不了自己豁出脸来,用监察使的身份逼迫他们退去。
可自己身为监察使,对于十国内务只有监管之权,并不能直接干预。
若是旁的普通宗门也就罢了,自己的身份还能压上一压,可这二皇子乃是云国的皇子,哪里会惧怕我的身份?
我就是越过他上奏到他老子那,丫撑死了挨一顿责罚,又岂会因为你们这个小宗门而真的降罪于他?
而你们
维今之计,恐怕只有公开大小姐的身份,也许靠着师父的名头还能吓住这二皇子?
又或者自己保持沉默,等待师祖不再遮掩身份,亲自出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陆今安不由得低下头去陷入了纠结,不知该如何做出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