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他手中长剑的锋芒已抵在了连青竹颈侧,脸上更是糊满了泥巴,活脱脱一张“花猫脸”,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
连青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愣,望着眼前这张脏兮
我去?这家伙该不会是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了吧?
他…他不会真想弄死我吧?
补药呀!
习道子和玄剑道人也被这反转惊得瞠目结舌。
“陆大人,你…你这是做什么?”
“住口!休要胡喊!我不识什么陆大人!我乃魔道妖人,今日特来青山宗复仇!这连青竹,我必杀之,以慰我家大统领在天之灵!”
说罢,他猛地扬剑,
“便是你想护着这绝世剑仙?那我便给你个机会!来战!”
话音刚落,陆今安身形已如鬼魅般闪现至玄剑道人身前,手中长剑寒光凛冽,直逼对方面庞!
周身那股压抑许久的气势骤然爆发,元婴修士特有的浩瀚灵力如决堤洪流般席卷开来,裹挟着锐不可当的凌厉之意,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绞碎撕裂!
玄剑道人被这股气势震得瞳孔骤缩,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魔道妖人”
你丫这是……倒反天罡啊!
本座怎么好端端的就变成来救青山宗的正义之士了?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玄剑道人也不示弱,双手猛地攥紧身旁玄铁重剑的剑柄,宽
“既然陆大人自称魔道妖人,那本座也就不必顾及你的监察司身份了!”
说罢,他周身气势如怒涛般骤然鼓荡,磅礴灵力如奔涌江河般汇聚于玄铁重剑之上,长久以来对剑道的感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剑心通明的境界让他与手中重剑彻底融为一体,仿佛
“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我之剑,孰强孰弱!”
面对玄剑道人的滔天战意,陆今安
“住口!我乃魔道妖人,休要一口一个陆大人!都说了,你认错人了!”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已如惊雷乍响般持剑碰撞!
霎时间,空气中的灵气如被引爆的火药般剧烈炸开。
锋锐无匹的剑气在二人每一次交击中疯狂溅射,如万千钢针撕裂长空。
林中草石树木应声碎裂、断折,顷刻间便被碾为齑粉,方圆数丈之内俨然成了剑气肆虐的修罗场。
离战圈最近的习道子,只觉一道凌厉剑气擦着鼻尖飞过,寒意刺骨,险些就被洞穿心口!
他惊出一身冷汗,后背道袍瞬间被冷汗浸透,黏在身上冰凉刺骨。
不敢有半分迟疑,他拼尽刚恢复的些许灵气猛地一招手,远遁的飞剑“嗡”地一声疾射而回。
习道子脚尖在剑柄上重重一点,带着尚在发怔的连青竹便往远处疾掠,恨不得肋生双翼离得越远越好。
而被他带着飞退的连青竹,依旧站在飞剑上没回过神来。
陆今安这通骚操作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
她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眼底却飞快
还能这么玩?
可二人还没飞出多远,林中的惊涛骇浪竟骤然平息,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习道子和连青竹对视一眼,眼中同时浮出浓重的疑惑,却也不敢贸然靠近。
要知道,玄剑道人可是赤明城公认的剑道第一人,浸淫剑道数百年。
元婴初期的修为早已打磨得如磐石般稳固,便是放眼整个九州,也算得上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
而陆今安,虽出身九州第一势力监察司,还口口声声自称千年难遇的剑道奇才。
可论修行年月,显然远不及那玄剑老贼,虽亦是达到了元婴境初期。
可这般新老碰撞,谁能笑道最后,当真是半点也猜不透。
万一是陆今安落败了,二人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可二人的纠结并未持续太久,林子里忽然传出一阵破空之声,陆今安已然拎着满身血痕的玄剑道人飞了出来。
他那张糊满泥巴的脸上,嘴角咧得老大,露出一排白得晃眼的牙齿,冲二人嘿嘿一笑,带着说不出的得意。
见是陆今安胜了,习道子和连青竹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谢过陆大人救命之恩!我青山宗必定铭记,日后大人若有差遣,青山宗上下绝无二话!”
连青竹望着陆今安,脸上表情有些古怪,总觉得有些别扭。
她沉吟片刻,刚
“住口!谁是陆大人?休要胡言乱语!”
说罢,他猛地举起长剑直指连青竹,故意装出一
“想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