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心
这该死的天机阁,简直是把他当成了摇钱树!
光是这个月,手下人就已“孝敬”了八块这种劳什子玉牌,算下来整整三万灵石。
这群蠢货是觉得皇家的灵石是大风刮来的吗?
买这破牌有什么用?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身为云国皇子。
天机阁本就被严令禁止售卖任何与他相关的情报,违者便会被大夏视作挑衅王朝根基,定要被连根拔起。
更何况,这天机阁向来唯利是图,哪有什么狗屁客户等级?
无非是变着法儿圈钱的伎俩!
蠢货!一群蠢得无可救药的东西!
求求了,千万别再有蠢货给自己送玉牌了!
本王迟早要被你们这群蠢货气死!
二皇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玉牌扔了。至于这罐子……拿下去喂狗。”
护卫垂首应道:“是。”
捧着托盘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殿内重归寂静,只剩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方才被派去送信的那名护卫,此刻正满心欢喜地捧着一块刻着“天”字的玉牌,脚步轻快地迈进了王府。
护卫脸上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得意,指
这等为殿下稳固机密的大功,回头定能得些重赏。
与此同时,青山宗内。
连青竹在狠狠掐了一顿燕不住出气后,这才拍了拍自己裙摆起身。
而燕不住则是被她掐的浑身青一块紫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自己这炼体之术是白练了嘛?
连大师姐这废物都能破了自己肉身防御?
这炼体之术还有修炼的必要吗?
连青竹撒完气后,看着山门之位空荡荡的,心中顿时又七上八下了起来。
肿么办!
这些家伙这么听话干嘛,说不让送就不送了?
不懂什么叫欲拒还休嘛?
你们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嘛!
这下可好,我拿什么跟师父交代?
该死的小师弟!该死的二师弟!
我连青竹发四!只要我有一鞭子挨,就有你们一个巴掌印吃!
可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心中忐忑师父不知何时回山的连青竹,
“我要闭关突破!二师弟,饭菜记得按时送到我屋门口!”
说罢,不解气的连青竹又恶狠狠的踹了一脚地上的燕不住,便转身快速朝着自己的小屋子跑去。
随后拿起纸笔在纸张上写了“我在闭关!”
“这下师父总不能闯进来了吧?我真是个天才!”
做完一切后,连青竹这才安心了下来,随后便开心的躺到床上拿着修真杂谈看了起来。
没一会屋内就传来连青竹呼呼大睡的动静。
而燕不住在连青竹离去后,伫立在山门前迎着山间的微风,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着就十分凌乱。
另一头,宁远秋乖乖的听连青竹的吩咐,回到后山后随便找
女人真是捉摸不透!
自己又怎么惹大师姐生气了?
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发这么大火?
不行!
我得再仔细想想,免得下次又惹大师姐不高兴!
可他回忆着回忆着,脑海里全是连青竹的音容笑貌。
没过一会,宁远秋的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嘶溜…嘶溜…真白…不是,大师姐真美啊!”
识海深处的系统,看着屏幕笑得一脸淫荡的宁远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的阳光缓缓撒落到宁远秋身上。
朝阳刺的他眼睛有些酸涩,宁远秋这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眼天色,亦是有些惊讶于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想大……面壁思过了一整夜?
大师姐也没说面壁思过多久,自己这都思了一整晚了,虽然不知道从自己错哪了,但也差不多了吧?
念及此处,宁远秋这才从石壁前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准备去觅些吃食。
恰逢此时,燕不住拎着一篮子馒头,脖子上还骑着个沈芸芸,从前山朝着后山走了。
正伸着懒腰的宁
“二师兄!芸芸师姐!”
沈芸芸年纪还小,与宁远秋在山上相处了许久,又被宁远秋投喂了许多美食,早已对其相当亲昵。
许久未见宁远秋,心中早已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