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闪着兴奋不带一丝犹豫的就将两件法器抛到宁远秋所在的范围。
“噗……”
听到一声闷响过后,连青竹赶忙兴奋的查看起宁远秋的状况。
可两件法器在没入宁远秋周身范围后,便迅速化成了烟尘,被吸入其中一道虚空裂隙。
在闷响发出后,却仅有一道裂隙被法器蕴含的灵气所修复。
另一道虚空裂隙还在喷涌着乱流,继续撕扯着宁远秋的身躯。
见此情形,连青竹小脸顿时变得哭
“师父!您就不能用点好点的法器嘛?您这两件破烂真不顶事呀!现在怎么办呀……”
倒在地上的习道子还在一脸懵逼,此时听到连青竹哭哭唧唧的嘟囔声,更是一脸懵圈。
法器?
你救你的小师弟又关为师用的法器什么事?
而且,你也不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
什么叫破烂法器!
咱青山宗什么情况,你心里没点数嘛?
那是为师不想用点好的嘛?
整个宗门内除了为
要是你能争气点,为师何至于此啊!
想到这里,习道子不禁感觉掌心痒痒的,好想抽点什么。
可心底却不知为何隐隐生起一丝悲伤,好像有什
抬手抹着眼泪的连青竹,此刻望着宁远秋肉身上不断增添的新伤口,心底尽是浓浓的不甘。
她望着那道仅剩的虚空裂痕,心中甚至萌生出了一个危险的念头。
都砸了这么多法器了,要是没把小师弟救出来,自己岂不是人财两空!
不行,绝对不行!
要不自己和它爆了算了?
只要自己跑得快点,没准就能带着小师弟跑出虚空乱流的范围!
此刻输红了眼的连青竹几乎已经丧失了理智。
她抡起仙裙的袖袍,准备系个结,以防一会会妨碍到自己的行动。
可撩起袖袍的一瞬间,连青竹看着自己的衣裳愣了一下,心中陡然发出一声灵魂拷问。
自己这件仙裙好像大概也许应该可能也是一件法器?
虽然其已经抵御了一次元婴境的攻击,可并未损毁,只是需要再次补充灵力罢了。
如此说来,这仙裙的还是一件上品法衣来着。
其远不是师父的那两件垃圾能比,定能消除这最后一道虚空裂隙!
想到这里,连青竹眸光骤然亮起,眼底翻涌的兴奋如星火燎原。
她伸手便攥住了腰间的束腰,顺势就要一扯。
可旋即,她的动作顿时一滞,方才雀跃的神色顷刻间瞬息褪去。
潮水般的羞涩漫过她的双颊,绯色漫过耳尖,如胭脂晕染雪宣。
她的心口不由得泛起一阵纠结,既羞于这般赤诚展露,又为即将离身的仙裙有些不舍。
这般褪去象征仙门清仪的仙裙,任雪肌玉骨暴露,当真是有违仙门闺训,若是传出去,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况且这件仙裙,自己那是喜欢得很。
若
想到这里,连青竹眼睛不由得闪过一抹犹豫,攥着束腰的右手死死僵在了空中。
可旋即宁远秋那即将被虚空乱流再次撕扯成血人的模样又清晰的映入她的眼帘,令她焦急不已。
可
自己都砸了这么多法器了,要是没把小师弟救出来,自己不就亏大了?
小师弟,你可为难死我了!
你可一定要记住,师姐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少呀!
待日后你修炼有成,一定要赔师姐百件,不对,千件漂亮的小仙裙才行!
否则,师姐我定跟你没完!
心下有了决断的连青竹,指尖轻颤着解开仙裙束腰,素手划过处,金丝绣就的云纹悄然松展。
随着广袖如蝶翼垂落,那袭莹白如雪的月华绡纱缓缓滑落。
在地面上蜿蜒成一泓流动的银河,将她纤秾合度的身影勾勒得如梦似幻。
轻纱般的风贴着锁骨游走,像一片融化的雪悄然落在肩头。
凉意顺着脊椎蜿蜒而下,惊得她肩头轻颤,发丝也跟着微微晃动。
羞意染红了连青竹的双颊,她慌忙收紧内衬衣襟,而后伸出玉手把仙裙从地上捞起,朝宁远秋掷去。
翻飞的广袖在暮色里划出苍白的弧。
连青竹望着仙裙如失翼白鹤般坠落,耳尖仍发烫,双眸却是紧盯着宁远秋,心中紧张万分。
小师弟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呀!
如今咱们青山宗不能说一穷二白,只能说是一贫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