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尔等魔道修士属实是卑鄙无耻!竟用吾等威胁剑仙大人!”
“可恶啊!不曾想吾等竟成了剑仙大人的负累,害得剑仙大人投鼠忌器。”
“原来是这样嘛?难怪剑仙大人一直不出手,原来是为了吾等的安危!”
“剑仙大人不必挂心吾等!生死有命,吾等决不会因此怨恨于您,还请出手诛杀这魔道妖女!”
可与此同时
“补药啊……俺不想死啊!俺上有8岁老母,下有70小儿,至今还未婚配,俺不想死啊!”
“呜呜呜,剑仙大人,您一定会保护吾等的,对不对?”
“剑仙大人,您就答应这妖女的请求吧,待到监察司的援手到来,这群妖人一样会被清扫一空,不要放弃吾等啊……”
听着周围正道修士的话语,连青竹仰头远眺云端的脸上,嘴角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不住抽搐了起来。
你们补药酱紫啊!
我只想一个想要跑路的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废物罢了,补药将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啊!
我哪有本事护得尔等周全?
等踏出试剑台的大门,我们便就此别过,相忘于江湖,这不好嘛?
可当她听着周围的一声声“剑仙大人”,以及眼角余光扫到的无数充满敬仰与期盼的小眼神。
这不禁让她眼神变得迷离起来,望着云端一阵失神。
正在这时,连青竹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
“唔唔唔……”
陡然出现的变化顿时吓了连青竹一跳。
她连忙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的怀中始终抱着一颗黑乎乎的东西,胸口处不住传来阵阵温热的气息。
见到此物,连青竹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这是何物?自己何时抱着这么个玩意?还挺暖和的!
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紧接着,连青竹背后那只温热的手掌传来的力道渐渐加大,顿时将她从思
“师…师姐,我快不能呼吸了,救我……”
听到宁远秋的求救声,连青竹眼中旋即闪过一丝了然,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哦!
是小师弟啊!
我说这头怎么这么眼熟!
不好!
连青竹猛然惊醒,指尖触电似的松开环扣。
绯红自她耳尖轰然漫开,转瞬烧透了整张脸颊,连忙松开了抱紧宁远秋头颅的双手。
随着连青竹一松手,宁远秋双腿一软躺倒在地,两只眼睛都翻起了白眼。
见宁远秋都开始翻白眼了,连青竹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她顾不上害羞,又冲了过去,抓起宁远秋
“小师弟!小师弟!你没事吧!你别死啊!”
宁远秋被连青竹死死按在温软的怀中,口鼻皆被织物裹住,呼吸的缝隙被尽数堵死。
支撑了这么久,他早已憋闷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肺中如被火灼烧般疼痛,几乎说不出话来。
可还未等缓过神,整个人又被连青竹的双臂粗暴摇晃,喉间翻涌的酸意直冲鼻腔。
他的眼前炸开无数金星,白沫顺着唇角不受控地滑落。
见小师弟都口吐白沫了,连青竹吓得魂都要飞了。
她顾不上害羞,在心底焦急万分的思索着。
我…我也妹抱多久啊?
小师弟怎么会被…被自己捂得口吐白沫了?
这不对啊!
小师弟亦是达到了筑基初期之境。
莫说被自己闷了这么一会,就是屏息静气上一个时辰,也不该会如此严重才是!
百思不得其解的连青竹,眼角的余光落到自己身上神光尽失,布满灰尘的流云法袍上。
她旋即在心中升起一丝了然。
莫不是自己身上的流云法袍未曾将大统领刚刚那一锤的攻势尽数挡下?
导致小师弟受了重伤?
小师弟仅有筑基境初期,那统领乃是元婴境中期。
别说是正面接下其攻势,便是一点余波,小师弟也是万万承受不起的呀!
念及此处,连青竹不禁瞳孔骤缩,
“呜呜呜…补药啊!小师弟你补药死啊!补药吓我啊!你一定没事的对不对!”
可她不知道的是,铸甲宗与那坐忘宗全然不同,从不做虚假宣传。
流云法袍乃是铸甲宗的得意之作,说是能抗下元婴境修士的全力一击而不伤分毫,便绝对能抗下一击。
宁远秋根本没有被大统领攻势的余波所波及,其周身上下完好无损,根本没有半点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