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知小辈,这宁远秋已然掌握剑域,竟有眼无珠说其不懂剑道?气煞我也。”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黑衣少年绝不是这宁远秋的对手!”
“就是就是,这几个女修士这般非议一个剑道绝世天才,简直是在亵渎剑道修士公平的交锋。”
“我等是否要下场主持一下秩序,免得这群修士抹黑了我们赤明城地界修士的脸面,更是寒了这天才修士的心?”
此话一出,空中的修士顿时无不闭口不言。
剑老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索。
他心中虽同样为宁远秋打抱不平,但这设立比剑台以武会友一事,乃是试剑大会长期的传统节目,本就是年轻修士之间自发的盛举。
还从未听闻往年有老一辈修士,或是赤明城官方涉入其中。
自己等人出面,似乎有些不
剑老心中还在纠结,然而剑老身旁的中年剑修确实按耐不住了。
他痴迷剑道多年,却也只堪堪领悟剑意境界。
见宁远秋感悟出剑域,心中还在仰慕其天赋惊人,不曾想这群女性如此诋毁宁远秋这个绝世天才。
醉心于剑
“这些小辈,身为赤明城修士,风骨都喂了狗吗?剑老,我这就去告诫一番这些小辈!”
说罢,中年剑修便掐动剑诀,欲要御剑直飞比剑台而去。
剑老见状不禁皱眉,正要开口,却见比剑台中忽然发展的情形,惊掉了他们的下巴。
就连中年剑修也不禁停下身形,看着场中的宁远秋,嘴角不停抽搐起来。
宁远秋伫立于场中,丝毫不为所动。
他冷眼环视了一圈台下,听着这些黑衣少年迷妹们的诋毁,嘴角微微上扬,心中不屑。
不过些许言语攻击罢了,能奈我何?
自己虽然是青山宗最不成器的小师弟。
但青山宗是有着恐怖底蕴的强盛宗门,自己身为顶级宗门青山宗的一员,腰杆子自然是硬气的不行。
更何况,自己还是穿越而来的。那些互联网上的炸裂言论,自己看得还少吗?
岂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陷入自我怀疑!
宁远秋丝毫不顾台下那群女修群情激愤的诋毁,引动剑诀就想结束这一切。
不过他忘了至关重要的一点,不止黑衣少年有迷妹,他宁远秋同样也有。
连青竹在台下负手而立,裙摆被城门口的微风掀起涟漪,周身萦绕着不沾烟火的清冷气息。
唯有那双垂眸时总含着霜雪的眸子,此刻却像被烫着般,牢牢锁在台上剑意涌动的宁远秋身上。
看着那道背影,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宁远秋在她窘迫之
“你有什么资格配让我大师姐出剑?我来与你一战便是。”
犹如在耳的声音,让连青竹的睫毛剧烈颤了颤,眼底翻涌的暗潮,比寒潭深处的漩涡更让人捉摸不透。
霎时间,滚烫的热浪自耳尖烧至脖颈,连青竹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稍显慌乱的捋了捋额间的青丝。
恰逢此
“哪来的穷酸鬼?连把自己的飞剑都没有还来比试?笑死人了!还不快下台去!”
话音未落,连青竹眉峰骤然拢成寒月,冷冽的眸光扫过喧嚣的人群,清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愠怒的红晕。
可恶!这是哪个宗门的弟子,竟敢这般说我小师弟!
有本事比剑结束别走!我跟你没完!
我小师弟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剑?
不过是丢了罢了!
不就是剑吗?大不了我再送他一把便是!
念及此处,连青竹眸光落到手中的那柄素雪长
“小师弟,接剑!”
经过前面的那一出疑似高人指点的戏码,连青竹本就是人群关注的焦点。
此时她的这一声轻喝,那清丽的嗓音顿时吸
“绝世高人这是听不下去了要出手了?”
“这等高人所赐之剑必然不同凡响!”
“难道我等今日有幸能见识到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仙子出手,那必然是上品灵宝起步!”
“口胡!都说是仙子了,那定然是仙器无疑了!”
然而场中的众人在看到那柄精美的素雪长剑划破长空后,无不瞳孔紧缩,呆立原地。
宁远秋正欲发动剑诀结束这场比试,但旁人的话他可以不理会,大师姐的话语他岂敢置之不理?
他立刻散去手中的剑诀,转身接住了连青竹扔来的素雪长剑,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这…这不是大师姐的佩剑吗?
剑修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