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行头是他乔装打扮去参加升仙大会所穿,不曾想竟又再次派上了用场。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大师姐。我已准备妥当,咱们这就出发吧?”
连青竹看着宁远秋这身打扮,眼皮狂跳。
总觉得二人走在路上回头率会超高!
自己的形象不是全毁了?
不过说服宁远秋参加试剑大会已是不易,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能无奈点点头。
二人转身对着习道子行礼,正要开口道别。
习道子那张堆满褶子的猥琐脸颊上闪过一丝不舍。
自己不敢出山,此行只能全靠二人自己了,想来还是有些担忧。
“远秋,此行是去与他人比斗,为师 还是要叮嘱你几句。”
“师父请说。”
习道
“为师问你,若是途中遇到其他修士与妖邪斗争,你该如何?”
宁远秋低头沉思了片刻。
自己身为正道修士,斩妖除
“斩妖除魔乃我辈修士之责,定当全力相助!”
“错!大错特错!”
习道子神
“修仙界卧虎藏龙,能人异士辈出,你怎知你加上同僚便可胜之?”
“可是……若是放任妖邪肆意为之,岂不会导致生灵涂炭?”
宁远秋心中不解,立刻出声问道。
“没有可是!世间万物皆有命数,你怎知你出手便可救生灵于涂炭?”
习道子深深叹息一声,眼中似乎回
“你得须知,修行一道性命为重!除非是遇上不得不战的情况,否则有多远躲多远,保全自身才可仙途坦荡。”
宁远秋听到习道子的话后也是懵了。
这…这不对吧?
师父这是在教自己能有多苟就有多苟?
不过师父所说,确有道理,若是自己莽撞行事丢了性命,岂不白修这仙了?还何谈长生久视?
而且连师父师姐这般大能行走世间都经常带伤回山,修仙界的危险可见一斑。
自己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萌新,还是以保全自身为重!
“是,弟子明白了,自会谨记在心。”
习道子听到宁远秋的回答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那我问你,遇到不得不战的对手,该如何应对?”
“保留实力,先试探出对手虚实?”
习
“错!你怎知对手不是在隐藏实力?你如何试探得出?为何不一开始便全力以赴,而要任由对手算计你?”
说着习道子一脸恨铁
“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宁远秋嘴角抽搐
“是,弟子知错了,日后遇上不得不战的对手定当全力以赴,力求一击得胜。”
习道子这才欣慰的点了
“那为师问你……”
与此同时,同样的一幕发生在大大小小的宗门之内。
赤明城以北,层峦叠嶂深处,一座隐匿的阵法悄然坐落。
此阵之中,错落有致的老旧宫殿虽古朴无华,但每一寸空气都被灵气填满,无疑是一处得天独厚的洞天福地。
“喝!星落剑诀十二式!”
李星空双手飞速掐诀,猛地大喝。刹那间,身后飞剑绽出夺目银光,于半空之中极速颤动,眨眼间,其身后似有漫天繁星闪烁浮现。
“去!”
李星空指尖疾挥,身后繁星裹挟着磅礴之力,朝着远处巨石迅猛冲去。
只听轰然一声,巨石瞬间被切割出一道极为平整的豁口 。
李星空看着这一式剑诀的威力,满意点头,对自身修炼进度很是欣喜。
这时,一名老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从身后宫殿走出,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带上一丝笑意。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
“师父。”
老者瞥了李星空一眼
“不要叫我师父,我乃是天星宗的罪人,配不上当你的师父,唤我老狗即可。”
说着老狗看向李星空手中那把漆黑的长剑,剑柄处处刻着天
“星空,你已上山修行多久了?”
李星空看着面前这个瘸了腿的老者,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为何师父一直不许自己喊他师父?
“我已上山十年。”
“十年了啊……”
老狗看着面前已经长大成人,一身剑势凌厉骇人的李星空,脑中回忆起他刚上
“仅十年时间,你便已领悟我天星宗的天星剑意,修为亦是踏入筑基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