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顾姝 还是点点头:“可以,不过就算比也没事。”
顾姝说着话,这次是彻底不管他了,就这么重新趴着让秦时军给她按摩。
他好像也只是单纯确定这个问题,顾姝索性没多问。
她对自己的能力有评估,还没到需要她费心的地步。
后边的时间,
顾姝在秦时军越发舒服的按摩中,眼皮越来越重。
以至于后边具体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清楚了,迷迷糊糊中,她感觉秦时军给她按摩完后,好像又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
他十分轻柔细致将她身上的薄汗一点点擦净,那动作仔细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藏品一般。
那热毛巾从她脸颊,再到锁骨,接着到腿和脚踝,甚至她的脚趾都没有落下。
等将她彻底擦干净后,随后他放下毛巾,然后掀开被子,直接将她整个裹进去,随即按在他臂弯上。
顾姝耳边好像听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的,就像某种永不偏移的钟摆一般。
她习惯了他睡在旁边,倒是没什么不习惯,整个过程她都没睁开眼睛。
记忆的最后,应该是秦时军拉过被子盖到她身上,最后,他俯身,一个滚烫又克制的唇落在她额头上。
最后的记忆,就再没别的了。
一夜好眠,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门外就是路易斯那特有的嗓音,‘咚咚咚’的门敲着,真是恨不得下一秒就冲进来一般:
顾姝在睡梦中,都梦到自己将路易斯好一顿暴锤,等他可怜兮兮挂着两条宽面条眼泪,跪着说‘他错了’,顾姝心底那口气总算舒坦了。
……
与此同时,波士顿西郊,
波士顿西郊的考德威尔家族的庄园,占地虽不算最大,却胜在一个‘清冷高贵’,也是这些老牌贵族特别喜欢的风格。
灰白色花岗岩将整个庄园切割得棱角锋利,像一块被刀削过的冰块一般。
此时晨光打在石面上,折射出一片刺眼的白。
整个庄园四周都种了一圈修剪整齐的冬青树,此时墨绿色的叶子在晨光中正闪闪发光。
而门前的台阶被管家带人早早就清扫干净。
正厅里,充满了各种价值不菲的名贵酒水和雪茄的香味,混着壁炉里白橡木烧裂的味道,让这个贵族家庭客厅里晕绕着特有的老钱家族味道。
此时,壁炉台上的铜座钟,正‘咔嗒咔嗒’走着,考德威尔家族的人正坐在餐厅里用餐。
他如今七十多岁的年纪,可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正转着一只水晶威士忌杯,冰块在琥珀色的酒杯里,正撞出‘叮叮叮’的轻响。
他喝了一口威士忌,这才看向正对面的孙女露娜?考德威尔,那双充满威严的眼眸在她身上顿了下,一时间没开口。
还是露娜的父亲,斯特兰德?考德威尔察觉父亲似乎有话要说,这才十分优雅放下碗筷,轻声问道:“父亲是有什么话要交代露娜吗?”
露娜十分诧异看向祖父:“祖父,我还没开始接触家族事业,是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
“露娜,这次家族基金押了2亿美金,就是赌你班主任顾姝输的,你刚好是她学生,这次你要将她的一切行踪告知家里,我们这次务必要她输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