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确是亨利伯爵的声音,那是他的声音没错,我几年前听过他说话。”
“的确是,屋里就那几人,几个教授和那个华国女人都不可能是这种声音。”
“是这样的,那亨利伯爵说话了?亨利伯爵清醒了吗?”
“都已经宣判死刑的人,居然还能清醒吗?三位教授这也太神奇了,……,这是神医啊。”
先前那女住院医师手中的病历掉在了地上, 顿时纸张四散,此时却无一人关注到她这边。
那男医生的钢笔也不知不觉从指间滑落,顿时滚出去老远。
至于正院长和副院长也都大张着嘴,下巴像是脱臼了一般。
院长包括走廊上的医生此时也都顾不上发呆了,都往手术室的方向跑去。
紧接着,
不知哪个记者突破了保安的防线,相机的快门声像是机关枪一样在走廊里扫射。
越来越多的记者听到消息,全都涌了上来,此时全都争先恐后朝手术室的方向冲去。
眼看局势要失控,还是医院安保人员重新冲上来将记者拦在了安全线外。
……
此时所有人都守在外边,‘嗡嗡嗡’的声音瞬间将整个走廊淹没。
所有人心底都只有一个念头:昏迷三年多,并且被宣判彻底救不过来的亨利伯爵,真的清醒过来了吗?
就在大家带着这个疑问的时候,‘滴’一声,很快手术室的红灯灭了。
绿灯亮起。
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首先出来的是哈特曼教授。
他此时的手术服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后背上,勒出一条条脊骨的轮廓。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手术帽摘下来的时候彻底把发型全压塌了。
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见了鬼,又像是见了神一般,嘴唇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动着。
哪怕是看到黑压压的人群他也没有先让人赶人,而是一脸呆滞道:“亨利伯爵他……”
“昏迷三年后,在差点被死神带走后,又重新清醒过来了。”
哈特曼教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砂纸刮过铁皮一般,可依然不影响他说出口的话,分量到底有多重。
走廊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就像是有人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一般,彻底炸开了:
“什么?真的清醒了啊?”
“是亨利伯爵清醒了吗?哈特曼教授,是你们将亨利伯爵救过来的吗?”
“亨利伯爵,你没骗我们吧,这个亨利伯爵不是昏迷三年多了吗?昏迷三年多的植物人,真的清醒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啊,我听医院的人说,亨利伯爵的全器官都衰竭了,这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这怎么可能真的清醒过来啊?”
“就是啊, 哈特曼教授,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错觉啊?”
“可是这是哈特曼教授啊,是哈特曼教授亲口说的,这应该没有假吧?”
“是啊,应该没有假。
这次可是哈特曼教授,卡特教授和雷德蒙教授一起做的这个手术。
这可是M国最强领域的三位教授联手,能将亨利伯爵救醒,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理解啊。”
“就是啊,哈特曼教授,你们是怎么将亨利伯爵救过来的,能说说吗?”
走廊里瞬间炸开了锅,还在外边的护士们扔下手里的东西往病房跑。
住院医师们也赶紧掏出笔纸,想听哈特曼教授教授一下经验,争取好让自己学点东西。
至于媒体记者,则不断拍着照,顺便得到第一手资料。
至于还没来的媒体记者们,也不知从哪里收到消息,忽然闻风而动,几乎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医院大厅里就挤满了各个报社的记者。
而且都是M国最知名的媒体,有波士顿环球报、CNN地方台、哈佛校报、以及几个医学专业媒体的记者全到了。
医院走廊里,闪光灯都快把大厅照得像白天,一只只话筒就像一片丛林一般,瞬间将哈特曼教授淹没了。
哈特曼教授看到这么多人出来,皱了皱眉想让这些人让一让。
不过记者们都在让他说怎么救人的。
哈特曼教授这才发现大家误会了,他小心看了一眼身后,结果没看到顾姝,他眼底闪过失望后,这才十分严肃道:
“你们误会
而是雷克菲勒家族的布莱尔先生从华国请来的神医,她叫千羽神医。
希望大家不要去打扰她,也不要阻拦我们去找人,我们现在都着急去找她,希望她能收我们做弟子。”
哈特曼教授的话音一落,整个走廊就是一静,随即‘嗡嗡嗡嗡’的声音,瞬间要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