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打赌了吗?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既然是打赌,我们不看着,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下毒?或者是用什么特殊手段骗布莱尔先生?”
秦时军声音瞬间冷了下去。
秦时军也没多解释,直接拎起他的后衣领就将人拎了起来。
“秦哥,让他们待在病房吧,你守住他们,别让他们打扰到我。”
顾姝还不能直接扎针,只能先用一根针封住他的生机,等着布莱尔将那碗药水送进来。
布莱尔很快就将药水端进来了,这
刚进病房后,布莱尔端着药水有些手忙脚乱的:“小姝,直接喂吗?”
顾姝点头:“直接喂。”
有了顾姝发话,
哈特曼教授在旁边气得吹胡子瞪眼的:“都跟你们说这小丫头就是来捣乱的,亨利老家主已经昏迷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吞得下去东西。
且不说你们那个药物是否会出大事,就算没问题,不用特殊的鼻饲管,根本就喂不进去。
“西格蒙德先生,您怎么也乱来……”
哈特曼教授以为西格蒙德会听他的,赶紧打住这荒谬的喂药行动,结果,西格蒙德先生却
“西格蒙德先生,这药来历不明,一旦喂下去,您父亲恐怕是真的回天乏力了。”
西格蒙德看了哈特曼教授一眼,一双碧绿色的眼睛里,早已布满了红血丝,听到教授
“谢谢哈特曼教授,我们决定尝试一次,最后一次,我愿意相信布莱尔一次。”
“你,你们真是不可救药。”
哈特曼教授被气到胸口上下起伏,最终索性来个
就连呼吸机也仿佛受到什么巨大冲击一般,不断发出沉重的‘呼哧’的喘息声。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红色的数
护士玛丽亚正手忙脚乱地用纱布去接,先前还雪白的纱布,瞬间被染成深红,她换了一块又一块,血却怎么止都止不住。
布莱尔站在床边,此时都忘记喂药了,左手死死攥着床尾的金属栏杆,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微的刺耳声。
他眼眶红成一片,碧绿色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宛若一头被困在笼
“外祖父……”
布莱尔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了。
顾姝坐在床边,看布莱尔舅舅姨妈和那个护士玛丽亚,搞了好半天的鼻饲管都没搞定。
顾姝伸出手去:“给我吧,我来。”
“啊,您,您可以吗?”
护士玛丽亚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过还是将手里的药碗递给她。
顾姝接过药水,随即又检查了一下亨利伯爵的食管和口腔。
口腔还行,食管的吞咽功能被破坏了,的确是不好通过普通方式喂药。
顾姝先扎了一根针,激发亨利伯爵的意识,随即单手捏着他的下巴,将药水灌了进去。
药水起初下不去,顾姝指尖凝聚着治愈异能修复一下亨利的食管,很快混着灵泉水的药水就被灌了下去。
而先前还在吐血的亨利伯爵,药水一下肚后,先前还在不断咳血的亨利伯爵,瞬间咳嗽就停止了,只剩下不断涌出的鲜血还没止住。
可就算是这样,也将现场的人震得不轻。
“你你你,你刚刚如何做到不用鼻饲管将药水喂进去的?”
“卡特,你刚刚说什么,她她没用鼻饲管就将药水喂进去了?
这不可能啊,伯爵的食道都被破坏了,因为昏迷三年连吞咽功能都失去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我也不知道,她,她就这么拍拍伯爵的下颌和食管外边的位置,就这么喂下去了,现在伯爵居然也不咳了。
不过这肯定是侥幸才成功的,伯爵都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这世界上已经没人能将他救醒了。
这个华国女孩再怎么装,最终也会失败被全医学界封杀的。”
“是的,伯爵的病太严重,也就是今明两天的事了,能将他救回来,哦,除了上帝外我已经想不到任何人了。”
而此时顾姝成功让亨利伯爵止咳,还没通过鼻饲管就将药水喂了进去,这让布莱尔和他的舅舅姨妈看到了希望。
此时几人都瞪大那双布满泪痕的双眼,就这么一眨不眨地死死盯在顾姝的手上。
而顾姝再伸手用治愈异能稳住亨利伯爵的心脉后,另外一只手朝秦时军伸了过去:“秦哥,给我拿针,要最长的金针。”
“好。”
秦时军速度很快就打开媳妇的包包,从包里拿出几根银针递过去:“宝宝还要别的吗?”
顾姝摇头,拿了一根金针消完毒后,捏着针对准亨利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