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看见布莱尔,立刻迎上来,恭敬问:“少爷,您回来了?”
布莱尔点点头,回头看了顾姝一眼,这才问道:“我外祖父怎么样?”
“刚才又咳了几次血,各位专家医生此时还在里面商量对策。”
家庭医生边低声解释,
“少爷,您这些天多陪老爷吧,老爷的血压还在降,各项指标已经越来越严重,要是再恶化下去的话,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布莱尔重重地闭了闭眼,等再睁开时,眼底
“小姝,我外祖就在里面,目前里面还有专家在会诊,你需要什么工具,我马上去准备。”
顾姝包里就
“我先进去检查一下,等下你让你外祖的主治医生跟我交接一下病情,我就知道情况了。”
布莱尔点了点头,随即伸手推开门,让顾姝先进。
房间里很暗,只点了两盏壁灯。
厚重的窗帘把月光挡在外面,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却掩盖不住底下那股药味的苦涩。
有穿白大褂的医生,有穿着黑色正装的家族律师,还有一个四五十岁保养得当的妇人。
以及另外一个满身威压气息的男子,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样子,此时目光一扫过来,就有一种沉沉的威压感。
几乎是在顾姝踏进房间的瞬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她身上。
那些目光带着审视、怀疑、还有一丝浓浓的失望。
“布莱尔,这位是?”
“舅舅,”
“舅舅,姨妈,这是我请来给外祖父看病的千羽神医,也是我上次说的华国神医千羽神医。”
布莱尔的话音落后,整个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随即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她。
“布莱尔,你确定你找的神医就是她吗?”
“就是啊,布莱尔,你外祖父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现在这么多顶级专家都不能治,你确定就她了吗?”
布莱
“舅舅,姨妈,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反正外祖父的情况已经这样了,不如让小姝试试。”
布莱尔的话音一落,整个客厅又是一静。
布莱尔随即将视线转向顾姝:“小姝?”
顾姝指了指里面:“我检查的时候,只能让信任的人在里面,你和秦哥跟我一起吧?”
布莱尔点了点头,随即让管家进去将人叫出来。
很快,管家就进去交代了一番,随即打开门请顾姝进去。
顾姝也没管众人的视线,随即迈步踏入病房。
刚一踏进病房,病房里的气味像一记闷拳砸在她脸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陈旧的药水味,还有一股甜腻到让人作呕的铁锈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瞬间就像是有人把一整瓶血打翻在了空气里一般,顾姝挑挑眉,直接迈步进去。
病房里还有好几个人,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
领头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胸口正挂着听诊器,银质的金属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泛着冷光。
另外还有一个一身浅蓝色护士服的女人,此时正弯腰在床尾调整输液管,手指在塑料滑轮上不断拨弄,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见到顾姝进来,四个人几乎同时抬眸看向她。
几人目光先是落在顾姝脸上,
先是困惑,然后是审视,最后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和不屑。
“你就是布莱尔先生找来的神医?”
开口的是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棕红色的卷发,下巴上还冒着青涩的胡茬,此时他胸口上还挂着一张姓名牌,上面写着‘dr. benjan carter’。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和挑衅,大有觉得顾姝能治病就像是个笑话一般。
顾姝没理他,直接从他身边走过:“让一下。”
她说着,径直走向病床。
只是还没等她靠近布莱尔外祖时,她又被一道声音叫住了:“等等。”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头灰白色的头发被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眼镜,让他多了几分学者的严谨。
那镜片后的眼睛深陷,看人时,带着一种常年居高临下的权威冷峻感。
他的白大褂上没有褶皱,就像是刚从熨衣板上取下来一般, 此时他的胸口铭牌上刻着一行烫金小字:‘prof. philip hartn, , F。
顾姝翻译了一下,有些意外,这居然是哈佛医学院心血管科主任,也是全美心内科排名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