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内传来回应,张冕衡推门走了进去。
进屋后他才发现,除了戴春风之外,邹龙伟也坐在一旁。
倒是齐秘书这位大管家不在,连余副主任也没在这里。
“处座,邹区长。”张冕衡出声招呼。
“冕衡来了。”戴春风轻轻点头,回应道。
邹龙伟则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
“处座,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张冕衡问道。
“先坐下吧。”戴春风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接着说,“把你们俩叫来,是有重要事情当面交代。”
张冕衡没有客气,直接坐在戴春风右侧,和邹龙伟相对而坐:“处座,是不是要安排战后潜伏的事?”
“不错,虽然你之前已经着手准备了,但有些事还是得当面交代清楚。”
“处座您尽管吩咐,我和冕衡一定听从您的安排。”邹龙伟抢先表态。
张冕衡听了这话,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暗暗鄙夷,面上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嗯,说正事,日军从杭州湾登陆,直插我大军侧后方,委座已经下达了撤退命令,我们苏浙别动队也要撤退,不过要承担掩护任务,这边的特训班也得准备撤离了,你们两个要留下来潜伏。”戴春风沉声说道。
“是,处座,属下坚决服从命令。”邹龙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表态。
“处座,您需要我怎么做?”张冕衡开口问道。
“按照我最初的设想,你的小组统归龙伟的上海区领导……”戴春风刚说到这里,话还没说完,张冕衡就突然插话。
“处座……”
戴春风伸手拦住张冕衡,继续说道:“但我后来又想了想,还是让你们两人互相独立、互不干扰,龙伟率领上海区,主要负责上海的潜伏任务;冕衡你的小组,也单独接受我的直接命令,双方绝对不能有工作交叉。”
说完这番话,戴春风意味深长地瞥了邹龙伟一眼。
张冕衡听后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整个小组还是独立编制,这样一来,安全就多了不少保障。
“处座,可如果我们有重要情报,万不得已需要联络怎么办?”邹龙伟突然开口问道。
戴春风闻言皱了皱眉,思索片刻才开口:“如果真有需要,必须通过总部转达,要是遇到紧急情况来不及走总部……”
“处座,我建议,我和邹区长约定一个专属紧急联络方式,这个方式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启用之前绝对不能告诉底下的人,而且只能一次性使用,用过之后如果再需要联络,必须重新更换联络方式。”张冕衡说完,看向邹龙伟。
“处座,我觉得冕衡这个提议很好,这样既保证了双方的独立性和安全性,也解决了紧急联络的问题。”邹龙伟附和道。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这么定了,但一定要记住:你们不得无故联络,包括各自手下的队员,否则按家法处置。”戴春风严肃警告二人。
“处座,明白。”邹龙伟和张冕衡同声应道。
见二人表态,戴春风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朝邹龙伟递了个眼神。
邹龙伟立刻起身,对着戴春风敬了一礼:“处座,属下告退,您多保重!”
“去吧。”戴春风挥了挥手。
邹龙伟朝张冕衡轻轻点了个头,转身离开了余副主任的办公室。
“处座,邹区长这是……”张冕衡开口询问。
“他的任务已经安排完了,剩下的是你的任务。”戴春风缓缓说道。
张冕衡立刻请命:“请处座具体分配任务。”
其实张冕衡心里清楚,刚刚戴春风只说了大致方向,最核心的就是明确他和邹龙伟各自独立潜伏,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具体任务。
至于邹龙伟的任务,想必在他来之前,戴春风已经单独交代过了。
“冕衡,虽说龙伟的上海区统管特情处上海及周边区域,但我最器重的还是你。”戴春风缓缓说道。
张冕衡闻言,脸上露出凝重神色,心中却不免又生出一丝鄙夷,但嘴上依旧恭敬地答道:“多谢处座的信任。”
“你的小组在上海潜伏下来之后,主要做两件事……”
还不等戴春风说完,张冕衡便开口答道:“一是搜集情报,二是发展经济筹措经费。”
“嗯,看来你觉悟很高,这也正是我对你的要求,至于其他安排,以后再说。”戴春风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对了,之前提到的磺胺粉,情况怎么样?”
“处座,之前的五箱早已经给杜先生送过去了,赠送给您的整整十箱也已经准备好了。”张冕衡答道。
戴春风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冕衡,你说让我怎么说你好,好吧,我这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