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妨碍两人维持眼下的关系。
屋外,钱三民带着数名队员悄悄摸到宅子附近。
他先安排人手在宅子四周布防警戒,徐天宇则带人在后方负责围堵。
就在方才,钱三民透过邻屋的缝隙看见目标二人在厨房吃饭,随后一同进了里屋。
紧接着,他就看见两道身影抱在了一起,当下便觉得这是动手的好机会。
钱三民从杭州特训班毕业还不到一年,年纪不大,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会做什么,他心里自然清楚。
摸到门口后,钱三民掏出配枪,合上保险,示意一名队员悄悄摸进门,从里面把大门打开。
那名队员动作已经放得极轻,可开门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吱呀响。
顿时把钱三民几人吓了一跳,连忙齐齐停住脚步,屏住了呼吸。
……
房内的里屋,陈砚生和黄树珍都在床上,陈砚生突然听见那声吱呀,动作猛地一顿。
“怎么了?”黄树珍拍了拍他的腰,娇声问道。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陈砚生比出噤声的手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听见什么?”黄树珍满脸疑惑。
“我听见一声吱呀,好像是开门的声音。”陈砚生低声说。
“你坏透了,我们在床上,发出点吱呀声不是很正常吗?”黄树珍转过脸,娇嗔着埋进被子里。
陈砚生闻言没有说话,依旧静静听着动静,过了片刻没再发现异常。
加上此刻二人正温存到一半,便放下疑虑,继续动作起来。
……
门外,钱三民几人一直弓着身子伏在原地不动,足足等了两分钟,见里面没人出来查探,才打出手势,示意众人继续往里摸。
这一次,几人放得更慢,弓着腰一步步蹭进去,几乎是贴着地面挪进了院子。
这座宅子的构造不算复杂:进门是个小院子,右侧是厨房,中间是客厅,正对院子开着一扇窗,卧室在客厅左手边。
几分钟后,钱三民几人摸到了客厅门口。
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两人分别伏在客厅门口两侧,两人蹲在窗户下方埋伏,剩下的人都守在外院门口随时待命支援。
钱三民扫了众人一眼,示意大家做好准备,随后压低声音,学了两声“喵、喵”的猫叫。
屋内的陈砚生听见了猫叫,顿时心头一阵烦躁,便匆匆结束动作,起身下了床。
“我总觉得不对劲,这外面的猫叫,之前常有吗?”陈砚生看向黄树珍。
“好像以前来过,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听见了。”黄树珍还躺在床上,衣衫半褪。
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一声“喵”。
陈砚生顿感不妙,连忙起身从床头摸出一把短枪,披了件衣服就准备出去查看。
“不就是一只猫吗,至于这么紧张?”黄树珍皱着眉说。
“小心点总没错,我出去看看。”陈砚生轻轻摇头,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往外走。
客厅门外,钱三民侧着耳朵,把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见越来越近的细微脚步声,连忙看向对面的两名队员,示意随时准备动手。
陈砚生蹑手蹑脚拉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又轻轻拉开了客厅通往院子的门。
随着客厅门缓缓拉开,陈砚生借着微弱的月光,赫然看见宅子的大门竟然敞着,登时瞳孔骤缩,眼睛睁得像铜铃一般,出于特工的本能猛地向后跳开。
几乎同时,两道身影猛地往里一扑,直接把陈砚生按倒在地。
陈砚生慌忙举枪对准来人,刚要扣动扳机,手腕突然一阵剧痛,被人狠狠攥住,枪转眼就被夺了下来。
紧接着又有一道身影扑上来,前后三个人牢牢按住他,陈砚生根本没法反抗。
控制住陈砚生后,另外两个人立刻转身冲往里屋的卧室。
陈砚生本来就想挣扎,可对方人多势众,加上他刚和黄树珍温存完,浑身乏力,腿都还有些发软,根本使不上劲反抗。
“你们是谁?”陈砚生怒喝。
“你都揣着枪大晚上藏在这儿了,还问我们是谁?这不是多此一举吗?”钱三民冷笑一声,死死按住陈砚生的脖子,冲外面喊道,“把他嘴堵上。”
听见钱三民的吩咐,一直摁着陈砚生大腿的一队员见状,赶忙抽出一根布条递给钱三民。
钱三民接过布条,径直塞进了陈砚生的嘴里。
紧接着,门外冲进来好几名队员,迅速用手铐将陈砚生铐牢,架着他就准备往外走。
卧室内的黄树珍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刚要起身去摸书桌抽屉里的武器,没想到已经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