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委座,戴处长和徐处长在院子里互骂了两句,便各自离开了。”侍卫躬身答道。
“嗯,知道了。”委座点了点头。
侍卫见此便没再多说,当即退了出去。
委座坐在椅子上思索片刻,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叹息一声,接着继续看起了文件。
……
另一边,徐可均回到党务调查处后,立刻派人把手下的情报科长苗天方叫了过来。
没过多久,苗天方走到徐可均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才抬手敲门。
得到里面的应允后,苗天方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处长,您找我?”苗天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手下的郭田礼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在调查张冕衡?”徐可均怒斥道。
“处长,这……”苗天方一愣,才反应过来处长叫自己来是为了这件事。
“到底有没有这事?”徐可均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处长,是下面的人主动去盯的,他们始终觉得张冕衡有嫌疑,难道……这事被对方察觉了?”苗天方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其实他对此事多少知情,之前徐可均明明已经吩咐过,不许再查张冕衡,但他手下的情报组长郭田礼却多次找他汇报,请求秘密开展调查。
出于对下属的信任,苗天方最终还是默许了郭田礼私下调查。
“你们拿到张冕衡通共的证据了吗?”徐可均怒不可遏,耐着性子质问道。
“处长,暂时还没有,但郭田礼认为张冕衡的嫌疑确实很大。”苗天方低声回应。
话音刚落,徐可均抓起桌上的茶杯,“嘭”地狠狠砸在苗天方面前,吓得苗天方浑身一激灵,猛地往后急退了一步。
“嫌疑!嫌疑!我让你满脑子都是嫌疑!老子今天被委座骂得狗血淋头!全都是拜你们这事所赐!”徐可均怒声呵斥。
“处长,这……”苗天方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心里暗道:原来是被委座骂了,这是回来找撒气桶来了。
“立刻把郭田礼给我叫过来,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他!”徐可均指着门口怒声道。
“处长,这……”苗天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还不快去!”徐可均怒喝。
“是,处长,我这就去。”苗天方连忙应声,快步跑了出去。
见苗天方出去,徐可均怒气仍未消,还想砸东西泄愤,可桌上已经没剩下什么能砸的物件,只能作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喘着粗气。
这次他可被戴春风坑惨了,委座当面质问他,是不是党务调查处太闲了,闲到要干脆解散算了。
当然,徐可均也清楚,这只是委座盛怒之下的气话,并不是真的要解散党务调查处。
不只是因为自己是陈氏兄弟的人,更关键的是,党务调查处的存在,除了紧盯红党等异己势力之外,本身就是用来制衡戴春风的特情处的。
这正是委座想要的局面——两个情报部门互相制衡。
但自己的手下不听命令,私自去调查张冕衡,这不就说明自己对党务调查处已经有些失控了?这是徐可均绝不能容忍的。
因此,他正好借着这件事整顿整个党务调查处,至少要给情报科一个狠狠的敲打,尤其是这次惹出祸端的郭田礼——哪怕这个手下之前办事确实很有能力。
可不听话的下属,能力再强,徐可均也绝不会留着。
……
党务调查处外,郭田礼刚从外面回来,就被苗天方一把拉到一边。
“田礼,快跟我走,去处长办公室,我现在说你记好。”苗天方压低声音说道。
“科长,处长找我能有什么事?”郭田礼此时还没意识到,大祸已经临头。
“你私下调查特情处张冕衡的事,被处长知道了,处长现在正在办公室发火,专门让我来找你,你去了之后千万小心措辞。”苗天方叮嘱道。
“科长,处长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我都还没找到证据呢……”郭田礼满脸惊讶。
“田礼,处长刚刚才被委座骂了一顿,正愁没地方出气,这回肯定要找个人出来担责……你记住,只有先保住我,才能保住你……我的意思你明白吧?”苗天方把声音压得更低,给郭田礼做最后的交代。
“科长,我明白了。”郭田郭田礼有些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走,我现在带你过去。”苗天方赶紧拉开门,往徐可均的办公室走去。
郭田礼心中暗自一动,却还是跟着苗天方往前走。
……
苗天方离开去找郭田礼,到此刻已经过去约莫一刻钟,徐可均胸中的怒火已经消下去大半。
就在这时,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