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五你推荐得不错,看来派冕衡去执行这个任务,确实选对了。”戴春风闻言,轻轻瞥了齐秘书一眼,微微笑了笑,随即话锋一转,“不然再像之前杭州站那样自己动手,出了那么低级的失误,实在太不像话。”
齐秘书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心里明白,戴春风已经知道了此前江阳手下胡麻三失手的事。
“处座……”他低唤了一声。
“算了,任务总归是成功了,其他的也没必要多追究了。”戴春风摆了摆手说道。
“那杭州站那边,该怎么回复他们?”齐秘书请示道。
“就回一句:杭州站可堪大用。”戴春风悠悠开口。
“是,处座。”齐秘书应声答道。
“至于冕衡那边,可以让他返回上海了。”戴春风又吩咐道。
“是,处座……”齐秘书再次应声,脸上却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齐五,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不必忌讳。”戴春风一眼就看穿了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处座,属下以为,咱们是不是可以借着冕衡这次完成任务的机会,做点文章?”齐秘书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哦?齐五你有什么想法?”戴春风抬眼看向齐秘书。
“处座,冕衡他们这次执行的是秘密任务,估计日本人自己都查不出目标的死因,甚至根本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就这件事做做舆论报道……”齐秘书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说到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齐五,你是想恶心一下日本人?”戴春风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处座,这是利用舆情打击日本人。”齐秘书梗着脖子解释道。
“哈哈,齐五,你很有想法,让他们把具体情况报上来,放手去做就好,只要能打击日本人,尽管去安排。”戴春风指着齐秘书,朗声笑道。
“是,处座,属下这就去处理。”齐秘书应声答道。
随后戴春风挥了挥手,齐秘书便躬身退了出去。
……
杭州西湖饭店的一间豪华包厢里。
江奇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张冕衡,右手边是温长青。
温长青身旁坐着江阳,再往外是胡麻三。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张冕衡身侧挨着的不是孔石,而是欧阳书禾,再往外才是孔石等人。
西湖饭店背靠西湖,是杭州最顶尖的豪华饭店之一,也是湖滨一带的顶级地标,向来是政要会晤、商务接待的首选场所。
江奇办的是庆功宴,宴请张冕衡一行人,自然不能小气,更何况所有人加起来也只坐了一桌,排场自然要做足。
众人刚坐下,饭菜还没上齐,江奇便端起面前的酒杯,看向张冕衡:“张少校,我们大家一起举杯,庆祝这次任务圆满完成。”
“江站长,我敬你。”张冕衡也跟着举起酒杯。
众人见状纷纷起身举杯,一同饮尽了杯中酒。
“张少校,不给我介绍介绍你手下这些得力干将吗?”江奇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惭愧,之前因为任务需要,一直没有机会和大家碰面。这些都是我的兄弟,这位是欧阳秘书,这位是孔石少校,徐天宇上尉、纪昌盛上尉、蒙学田上尉。”张冕衡简单给众人做了介绍。
“全是栋梁之才啊。”江奇不由得赞叹道。
“江站长你们杭州站也一样藏龙卧虎。”张冕衡微微一笑。
话音刚落,一旁过来帮他倒酒的江阳就被张冕衡伸手拦住了。
“江组长,这可使不得,哪能劳烦你给我倒酒。”张冕衡连忙扶住酒杯。
“张少校,我敬你一杯,要是没有你,我这次闯了这么大的祸,不说被处座关进大牢,前途肯定也全毁了,千言万语,都在这杯酒里了。”江阳给张冕衡倒满酒之后,端着自己的酒杯,站起身向张冕衡敬酒。
“江组长你太客气了,我们特情处本来就是一家人,处座常说同志即手足,你不必太过自责。”张冕衡谦虚地说道。
“张少校,这话说得太对了,想来你们也知道,江阳是我弟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这样,我们兄弟俩一起敬你一杯。”江奇也跟着站起身来。
张冕衡见此,也不再托大,跟着站起身端起酒杯:“不必客气,我敬你们兄弟二人一杯。”
随后,三人仰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张冕衡刚放下酒杯,江阳便识趣地再次把酒杯满上。
张冕衡才刚坐下,温长青便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张少校,张兄弟,你们这次的行动,真让我大开眼界,咱们这次合作得十分愉快,我也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跟着你一起执行任务,我敬你。”
“温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