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一个能秘密潜入领事馆的办法,不过还需要验证。”张冕衡轻笑一声。
“什么办法?”徐天宇好奇追问。
“现在还只是初步想法,等这两天我们观察完你刚刚说的那些车辆情况再说。从明天凌晨开始,就监视那辆卡车,把进出时间和停靠位置都记下来,必须精准。”张冕衡吩咐道。
“明白,我半夜就出去蹲守。”徐天宇应声答道。
“我们一起去。”张冕衡开口纠正。
“组长您也要去?我跟昌盛或者学田去就行了。”徐天宇轻声说道。
“这次跟踪我必须亲自去,开不得半点玩笑。”张冕衡语气沉了下来。
“组长,您要相信我们能办好。”徐天宇不由得有些急切。
“天宇,我当然信任你们,但这次搞不好我得亲自潜入领事馆,还要亲手查看车辆的具体构造,时间太紧,又没法拍照,这些事你们替不了我。我隐隐有种预感,杭州站那边的行动恐怕会失败,我当然也希望他们能一举成功,但咱们不能不做最坏的打算,到最后还得靠我们自己。”张冕衡说着,拍了拍徐天宇的肩膀。
“组长……”徐天宇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
“杭州站那边的行动是这样的……虽说由他们执行,到时候我们还是得去现场盯着。”张冕衡把自己和杭州站商定的计划,一五一十告诉了徐天宇。
“组长,我明白了,难怪这两天你找老纪学开锁,原来是为这个做准备啊?”徐天宇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询问。
“有一部分原因,另外多学一门手艺,以后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你要是想学,改天我让昌盛教你就是了。”张冕衡点了点头答道。
“多谢组长。”徐天宇连忙道谢。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分开各自忙去了。
……
南京,特情处总部。
齐秘书拿着一份电报走进戴春风的办公室,躬身准备汇报。
“齐五,杭州那边有消息了吗?冕衡到杭州也有几天了吧?”戴春风头也没抬,一边处理文件一边问道。
“回处座,冕衡他们到杭州已经整整一个礼拜了。”齐秘书轻声回答。
“你这次带来的是杭州站的消息?”戴春风依旧没抬头。
“是的,处座,江站长发来电报,汇报了他们的初步计划,还是用老办法,下毒。”齐秘书继续答道。
戴春风闻言,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向齐秘书,眉头微微皱起,过了片刻才开口问道:
“下毒?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手段?”
“处座英明,这个方案其实是冕衡提出来的,由杭州站的人负责执行。他们用的不是普通毒药,准备选用一种新型毒药,这种毒药无色无味,不会当场发作,事后也很难查出是中毒……”齐秘书把杭州站江奇发来的消息,原原本本向戴春风做了汇报。
“居然还有这种手段,听起来应该可行。”戴春风听完点了点头。
“处座,那该怎么给江站长回电?”齐秘书询问道。
“让他们自行决断,我不多干涉,我只要结果。”戴春风摆了摆手。
“处座,属下明白了。”齐秘书应声,随即躬身退出了办公室。
……
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张冕衡带着徐天宇等三人,出现在日本驻杭州领事馆不远处,举着望远镜远远盯着领事馆门口。
此时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渐渐转暖,但清晨依旧凉爽,几人都穿着便装,猫在公路边隐蔽着。
突然,两道刺眼的灯光从领事馆门口射了出来,几人连忙放下望远镜,伏下了身子。
等灯光不再直射过来,张冕衡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腕表,指针刚好指向凌晨五点四十分。
张冕衡默默记下时间,继续盯着那辆车,车子开到离领事馆大概三四百米的拐角处时,渐渐减速,转而往另一个方向开去,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车子停稳后,两个人从前面的驾驶室下来,又爬到车厢上,开始往下倒垃圾。
大概三五分钟之后,那两人再次返回驾驶室,车辆掉转车头,径直朝着领事馆方向驶去。
车子驶入领事馆大门时,张冕衡又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是五点五十五分,倾倒垃圾的全过程一共耗时十分钟左右。
又继续蹲守观察了半个多小时,张冕衡等人才起身离开,返回住处。
……
次日,张冕衡提前一个多小时再次来到这片区域蹲守监视。
按照之前的时间推算,今天正好轮到日本领事馆外出采购,张冕衡此次计划跟着采购车到菜市场,亲自检查车辆情况。
时间刚到四点半,采购车就从领事馆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