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什么呢,放心,只要在法租界的地盘,他们奈何不了我。”程万钧摆了摆手。
“但还是要小心,日本人的手段阴着呢,毕竟你在明处。”张冕衡再次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程万钧点了点头道。
接下来,两人又继续聊了一会儿。
“行了,我先走,有什么再联系。”张冕衡开口道。
“保重!”
“保重!”
两人先后离开了安全屋。
……
南京。
其实在下午,齐秘书一行人已经回到了南京。
因为戴春风当时没空,所以齐秘书到了晚上才去戴春风的别墅进行汇报上海的事情。
上海一行,齐秘书去了近半个月,对上海区进行了整顿。
本来还要继续的,但被戴春风一纸电报给叫了回来,整顿也自然而然地终止了。
此刻,在戴春风别墅的书房里,只有戴春风和齐秘书二人。
“处座,这是冕衡给你的物品。”齐秘书递上一个小盒子。
戴春风接过后看了一眼,张冕衡在上面的签名完好无损,才点了点头。
“处座,这是此次整顿的报告。”齐秘书躬身道。
“报告就不看了,说说情况吧。”戴春风摆了摆手。
齐秘书闻言把报告轻放在一旁,捋了一下思路,才缓慢开口道:
“处座,上海的问题不少,但还不至于有致命情况出现。”
“说具体的。”戴春风淡淡地说道。
“是,处座。首先是高层问题,他们对于处座是忠诚的,这一点是毫无疑问。”齐秘书开口说道。
齐秘书把这一点放在第一位,以便让戴春风安心。
毕竟,任何军事长官,都会把下属的忠诚放在第一位。
果然,戴春风听到齐秘书的话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其次,他们的作风还有待加强,特别是这次出事,不少人就是疏忽大意,被日谍趁机偷袭,才造成如此大的损失。”齐秘书继续说道。
戴春风闻言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眼齐秘书,示意他继续。
“还有,他们的业务能力有待加强,特别是反谍能力,他们整整半年都没有实质性的收获了……”
接下来,齐秘书向戴春风详细地汇报了此次对上海区的整顿详情。
其中,大部分都是齐秘书调查所发现的,当然,部分是经过齐秘书有意加工,才从他的嘴里陈述出来。
毕竟,在临行前,吴乃先给了齐秘书不小的好处,足以让齐秘书为他在戴春风面前美言几句。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官场作风,只要忠诚上不出现问题,其他问题都不是问题。
齐秘书深谙此道,所以敢收吴乃先的好处,并愿意为其和整个上海区说话。
不过忠诚问题,整个上海区和吴乃先确实不存在这类问题,剩下的无非就是业务、能力、作风等瑕疵。
整整十几分钟之后,齐秘书汇报完毕。
戴春风明白这里面的问题,甚至都猜到齐秘书可能收了吴乃先的好处,最起码以前是收过。
“那个法租界组组长丁……什么来的。”戴春风问道。
“丁希敏。”齐秘书赶忙补充道。
“人在哪?”戴春风问道。
“人带回来了,现在关押在审讯科的大牢里暂时羁押着。”齐秘书应声道。
“那就先关着吧,以后再说。”戴春风吩咐道。
“明白,处座。”齐秘书应声道。
只是心里稍稍安了一点,毕竟在返回南京前,吴乃先特意就此事请求齐秘书帮忙说话。
现在看戴春风口风,最起码丁希敏的命,暂时是保住了。
至于以后,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齐五,说说冕衡在上海的情况吧。”戴春风突然话锋一转。
“处座,此次冕衡刚到上海没多久,就直接刺杀五名日谍,实属罕见,当真我辈楷模,为我们特情处争气。”齐秘书不知道戴春风的用意,只能实事求是地夸起张冕衡。
戴春风闻言,并没有表态,而是继续沉思。
齐秘书顿感不妙,看来戴春风询问此话用意不在此啊。
“齐五,你认为,上海区能容纳得下冕衡吗?或者说吴乃先能和冕衡配合好吗?”戴春风反问道。
“处座,根据属下所见,吴区长和整个上海区对冕衡他们的支持非常有限。”齐秘书低声道。
此时,齐秘书终于知道戴春风的用意了,所以他只能相对实事求是地说,不敢再过度地为吴乃先说话,免得引起戴春风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