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石和徐天宇见状,先是一愣,心中若有所思,顿时明白这是张冕衡准备只对他们二人公开吉田拓真的事情了。
等其他人退出去后,张冕衡站在吉田拓真面前,死死地盯住他的眼睛。
吉田拓真被张冕衡盯着,仿佛一条毒蛇般,不禁把头扭向一旁。
“吉田君,你先看看这个!”张冕衡淡淡地说道,然后把一个玉手镯摆在吉田君的面前。
随后用双手轻轻地按在吉田拓真的太阳穴,然后慢慢用力,往里按压。
吉田拓真刚听到张冕衡喊出他的姓,顿时一愣,没想到张冕衡在短短半天时间,就查到了他的信息,看来效率挺高的。
只不过随后张冕衡拿出那一枚玉手镯,让他有些不淡定了,因为这玉手镯,他无比熟悉,就是他送给惠子的。
现在玉手镯在张冕衡的手里,那么惠子的下场,不言而喻。
吉田拓真刚想说话,突然张冕衡放在他脑袋的双手缓慢用力,吉田拓真便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脑袋好像要爆炸似的。
这种疼痛,和上午的刑讯不同,上午的双手虎口处虽然疼痛,但还是属于肉体上的疼痛,还是在他的忍受范围。
现在脑袋上的疼痛,则是神经上的疼痛,再联想到惠子的情形,让吉田拓真有些痛不欲生。
此时,吉田拓真不断地嚎叫着。
“吉田君,想想惠子的身体,想想她的温柔,想想她此刻跟你受同样的痛苦,哈哈。”张冕衡的声音有些残忍。
“你们……把惠子……怎么样了……”吉田拓真低吼道。
“不怎么样,今天早上惠子的温柔乡舒服吧?”张冕衡恶狠狠道,随即双手加大力度。
吉田拓真大力地挣扎着,不过他的双手被紧紧地绑着,同时孔石和徐天宇一起过来用力地摁着,致使吉田拓真无法动弹。
“你们……卑鄙……”吉田拓真吐出几个字。
“再不配合,就把你下面给废了,让你面对惠子时变成活太监。”张冕衡低吼道。
吉田拓真闻言,顿感下体一凉,想到惠子的迷人身体……
此时,张冕衡伸出右脚,紧紧地贴住吉田拓真的腹部下面,准备用力,只要一脚下去,吉田拓真基本就是活太监。
“我说,我说……”吉田拓真真的顶不住。
张冕衡闻言,松开了双手,然后看向徐天宇,徐天宇见状赶忙去旁边的桌上拿起纸笔,准备记录。
“你只有一次机会,不然下场你是明白的。”张冕衡淡淡地说道。
此时,张冕衡的右脚并没有伸开,还贴在吉田拓真的腹部下面。
“只要你放过我和惠子,我愿意配合。”吉田拓真有气无力。
“和我谈条件,你有选择吗?”张冕衡右脚轻轻地用力。
“我配合,我配合!”吉田拓真赶忙道。
“姓名、职务、军衔、代号。”张冕衡淡淡地说道。
“吉田拓真,上海特高课行动组队长,大尉军衔,没有代号。”吉田拓真无力地说道。
“此次为何出现在协隆商行?”张冕衡继续问道。
“协隆商行?”吉田拓真抬眼看向张冕衡。
“就是今天早上撞见我们那里。”张冕衡提醒道。
“我没有去那里,我是刚刚出来的。”吉田拓真答道。
“那你此次是执行什么任务?”张冕衡再次问道。
“我没有执行任务,我这次是来见惠子的。”吉田拓真摇了摇头。
张冕衡闻言,再次把右脚贴在吉田拓真的腹部下面,一副你再不老实就直接踩暴的意思。
“我真的没有执行任务,我就是纯粹来见惠子的!”吉田拓真赶忙说道。
张冕衡看着吉田拓真的表情,发现其不似作假,随即把右脚放下来。
“说说惠子的情况。”张冕衡说道。
吉田顿时一愣,看向张冕衡,意思是你们都调查清楚了,还问这干什么?
不过当面对张冕衡的眼神,还是被吓了一跳,赶忙开口道:
“惠子是西川量介的情人,全名叫田中惠子,因为他经常来与惠子幽会都是我陪着,所以久而久之,我就跟惠子好在了,昨晚上我就是跟惠子幽会,早上趁着天还没亮我就想走人,但不知道你们在执行任务,意外地跟你们相撞。”吉田拓真耷拉着脑袋。
此刻他是真的有些后悔,不是后悔跟惠子幽会,而是为何昨晚上没有坚持离开,而是沉浸在惠子的温柔乡里。
如果昨晚连夜离开,肯定不会撞上张冕衡他们,也不会被捕。
“西川量介,行动组组长?”张冕衡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吉田拓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