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心腹手下马树奎敲门进来了。
“区长,已经安排两名兄弟跟着了。”马树奎低声道。
“嗯,让跟踪的兄弟机灵点,别被发现了。”吴乃先交代道。
“区长,您放心,跟踪的兄弟都是比较机灵的。”马树奎应声道。
“还有,只要盯着就行了,其他的不要有什么动作,明白吗?”吴乃先再次交代道。
“是,区长,卑职明白。”马树奎恭敬地道。
吴乃先随后挥了挥手,示意马树奎出去,马树奎躬身退了出去。
吴乃先安排人监视张冕衡等人,无非就是想知道张冕衡的一举一动,好予以应对,殊不知他的人刚监视没多久就被张冕衡发现了。
……
此时,张冕衡和宁军等人刚步行到不远处,准备叫几辆黄包车赶往华懋饭店。
“队长,有尾巴。”宁军凑近张冕衡耳边,低声道。
“我以为你没发现呢。”张冕衡轻笑一声。
“怎么可能,不止我,连其他的兄弟都发现了。”宁军说罢看向身旁的其他兄弟,其他人则是点了点头。
“那证明你们的能力没有退步,毕竟也有两个多月没有行动了。”张冕衡点了点头道。
“这两个尾巴怎么处理?”宁军询问道。
“不用理他,肯定是上海区派来监视我们的,无非就是想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罢了,算不上敌人。”张冕衡撇撇嘴。
“他娘的,自己人都监视,还有给我们安排那个办公地方!”宁军有些气愤道。
“算了,不跟他计较那么多,我们分头离开,你带着几个兄弟直接去法租界,直接找到孔石,我回酒店把欧阳带上,然后去跟你们会合。”张冕份先是安慰一下宁军,然后吩咐道。
“是,队长。”宁军应声道。
“记得把尾巴甩掉!”张冕衡继续交代道。
“放心吧,他们这点水平,难怪被上海特高课的人给偷袭。”宁军撇撇嘴,显然对上海区的这些特工的能力非常鄙视。
“行了,我先走。”张冕衡看到有一辆黄包车过来,便先一个坐上去了。
看到张冕衡先行离去,宁军把几人叫过来,凑近后低声交代了几句,几名兄弟点了点头,示意明白,然后分头乘坐黄包车,各往一个方向走了。
而在远处跟踪的两名上海区队员,则是傻眼了,张冕衡着几个人,不仅分批次,还分方向离去,这还怎么跟踪。
两名队员无奈,只能放弃返回驻地汇报去了。
……
华懋饭店。
此时的欧阳书禾,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酒店里,左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看向窗外。
他作为戴春风指派过来担任张冕衡的机要秘书,自然是有特殊使命的,那就是监视张冕衡,当然这个监视并不是说怀疑张冕衡是红党或者日本奸细,而是要欧阳书禾监视张冕衡的举动,特别是张冕衡在上海的投资。
欧阳书禾确实是通过她父亲介绍进入的特情处,而且他的父亲和戴春风也算旧识,这一点她没有说谎,毕竟张冕衡作为特情处行动股长,这一点辨别能力还是有的,如果欧阳书禾说谎,万一被张冕衡识破就尴尬了。
当然,欧阳书禾也能判断出,张冕衡肯定知道戴春风派她跟随到上海的目的,这一点在戴春风找她的时候就明确跟她说过。
但张冕衡无法拒绝戴春风的命令。
此时的欧阳书禾,正发着呆,不断地想起这两天与张冕衡的相处。
在欧阳书禾的印象中,张冕衡是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特别是那副霸道的样子,让欧阳书禾心里一阵颤抖。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欧阳书禾顿时惊醒,快速从手包里掏出手枪,然后贴到房门处:
“谁?”
“是我,你老板。”门外传来张冕衡的声音。
听到是张冕衡的声音,欧阳书禾顿松一口气,然后把枪一收,轻轻地拉开门,张冕衡走了进来。
按照张冕衡的交代,他们此行到上海,张冕衡是装扮成一名富商公子,到上海做买卖来的,所以欧阳书禾他们对张冕衡的称呼得叫老板,私下里则不作要求。
“不错,还算够谨慎。”张冕衡看了一眼欧阳书禾手里的配枪,夸赞道。
“怎么说我也是在杭州特训班培训过的,成绩虽然不是第一,但也名列前茅吧。”欧阳书禾撇了撇嘴。
“哦,看样子还是个高材生,不错,想必美人计学得也不赖了。”张冕衡调侃道。
“呸!”欧阳书禾听到张冕衡这么一问,顿时做吐口水模样,“恶心死了。”
“怎么,杭州特训班的女教官没教会你吗?”张冕衡有些惊讶。
“我才不学那一套呢。”欧阳书禾撇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