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南京,戴春风便把齐秘书和王大力以及康俊年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事情你们已经都知道了,张小六叛变,扣押委座,我们失职啊。”戴春风脸色铁青,然后看了一眼康俊年。
康俊年顿时低下头,不敢言语。
“处座,目前没有校长的具体信息吗?”齐秘书问道。
“整个西安站,几乎都被连锅端了,除了李天年和冕衡,他们判断到了情形不对,提前跑了出来,否则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消息。”戴春风叹息一声。
看来,当时张冕衡从红党驻地回来之后,把他暂时留在西安是对的。
“处座,冕衡当真有先见之明啊。”王大力跟着感叹道。
其实在此之前,张冕衡和李天年发回来给戴春风的密电,也都几乎会给王大力发一份,所以王大力也基本知道情况。
“说这些都没有用,关键是现在怎么办?”戴春风罕见地问起了众人的意见。
众人闻言再次不语,连齐秘书都不敢轻易开口,毕竟事关蒋委员长的生死。
戴春风看了一眼康俊年,毕竟他是情报科长。
“处座,冕衡现在还在西安,他在第一线,不要问问他的意见?”康俊年硬着脖子开口道。
“对,处座,现在的西安,我们唯一能联系上的就剩冕衡了。”齐秘书附和道。
而王大力本想反驳,但见齐秘书也附和,加之张冕衡没在现场,便默不作声。
“嗯,有道理,齐五,你现在就去发电……不我们一起去电讯科,就在那里等候冕衡的消息。”戴春风说罢便直接往电讯科的发报室走。
齐秘书和王大力以及康俊年自然跟上去。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发报室,齐秘书赶快把电讯科其中的一间发报室的值班人员给赶了出去,整个发报室仅有戴春风几人。
“处座?”齐秘书戴上耳机后,看向戴春风。
“直接告诉冕衡,让他现在汇报最新情况,并就如何处理提出自己的意见,并即刻回电,我们就在电台前等候,具体措辞你自己斟酌。”戴春风指示齐秘书。
“是,处座。”齐秘书应声道,然后在稿纸上书写发报草稿。
戴春风坐在一旁等候,王大力和康俊年则站着。
……
西安城内的安全屋里,张冕衡和李天年很快就收到了戴春风的电报。
原来张冕衡为了方便联系,便让电台一直处于开机状态,所以齐秘书能直接联系得上张冕衡,也是非常惊讶。
毕竟按照他们的理解,此刻的西安城,已经处于军管状态,张冕衡等人忙着躲避西北军的追捕,电台能在特定时间点开机就不错,现在既然能随时开机,那么张冕衡等人,安全问题应该无虞。
“组长,这是总部发来的。”徐天宇递过来一份电文。
“快,看看总部是什么指示?”李天年催促道。
这两天,他和张冕衡等几人一直躲在安全屋里,心情有些焦急。
一是担心他们被东北军发现从而被抓捕,二是戴春风会责怪他们。
张冕衡拿过电报,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徐天宇离去,然后和李天年一起翻译起来电文。
片刻后,张冕衡看着翻译出来的电文,眉头微皱。
“总部问你的意见?”李天年有些惊呆了。
堂堂特情处几名高层竟然在发报室里等着张冕衡的回电?
“因为我们身处一线,可能是处座他们能得到消息的唯一渠道。”张冕衡苦笑一声。
“那你的意见呢?”李天年又问道。
“如实汇报吧。”张冕衡轻声道。
李天年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随后,张冕衡直接草拟电稿。
这可有些让张冕衡犯难,其实最新情报,张冕衡这两天虽然也派人出去侦查,甚至张冕衡本人也出去了两趟。
但现在整个西安城大军戒严,张冕衡也没有办法刺探到非常详细的信息,毕竟张冕衡来到西安时间尚短,没法往东北军里安排耳目。
不过张冕衡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从后世的记忆当中捕捉到一些情报,虽然因为张冕衡的穿越可能会有一些小小的变化,但总的来说应该不会变。
至于如何处理的意见,张冕衡无非就是按照历史上戴春风的行动去陈述一遍即可。
其实戴春风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只不过在这紧要关头,他需要一个人或者一个声音说出来罢了。
十分钟之后,张冕衡把电文交给徐天宇,让他直接发报。
……
就在戴春风等人在发报室里等了近半个小时后,电台突然传来滴滴的声音,齐秘书赶忙戴起耳机,右手则是不断地记录着电报,十分钟之后,齐秘书把翻译好的电文,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