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小半天,众人更换了一种容貌,此时张冕衡等人,洗漱完毕,换了一身崭新的军装,出现在胡副官面前。
“张少校竟仪表堂堂,真是好年轻啊。”胡副官夸赞起张冕衡。
“胡副官当真会夸人,容貌是父母给的,心是忠于党国。”张冕衡用手捶了一下自己的左胸。
“好一句忠于党国。”突然从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随后进来一名身材偏矮又有些瘦小的男子,此人佩戴中将领章。
“军座!”胡副官赶紧立正,向来人敬礼。
“特情处张冕衡见过胡长官。”张冕衡跟着立正、敬礼。
至于孔石等人,更是不用说,也跟着敬礼。
“哈哈,戴处长的手下,果然都是能人!”来人夸赞道。
此人正是蒋委员长的十三太保之首,手握重兵,深得蒋委员长信任的胡寿山,因为和戴春风同为浙江老乡,又是黄埔校友,和戴春风关系莫逆。
他在接到戴春风的电报后,当即派出部队,趁机进攻红党部队,间接策应张冕衡等人,虽然没能直接帮上忙,但这份情谊,不论是张冕衡还是戴春风,都得记住。
而这次在听到张冕衡绕道正宁县并且已经赶到他手下一师的军营时,在外面视察部队的胡寿山,更是派出副官前来接应,现在更是百忙之中亲自接见。
可见戴春风和胡寿山之间的关系之深。
“我见胡长官的部队,装备精良,精神面貌之良,当属国军之首,不愧是校长嫡系部队中的王牌。”张冕衡微微一笑。
“哈哈,冕衡啊,你可真会说话。”胡寿山哈哈一笑。
“胡长官,此前在南京,常听我们处座提起你,说你是我们黄埔的榜样,在整个黄埔之中,你是这个!”张冕衡说着竖起大拇指。
“雨浓真是这么说的?”胡寿山有些不可置信,不过表情里显露的是高兴之情。
“千真万确。”张冕衡应声道。
“好了,想必你们也饿了,副官,你安排人带他们下去吃饭,好好招待特情处的兄弟们,冕衡陪我吃吧。”胡寿山看了一眼孔石等人,挥了挥手。
“是,军座。”胡副官应声道
“能和胡长官一起吃饭,真是荣幸至极。”张冕衡叹息道。
张冕衡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同时他也明白,胡寿山叫他一起吃饭,肯定是有一些问题要跟他说,其他人不方便在场,特别是孔石等人。
“走,跟我进里面。”胡寿山说罢便往里面走。
张冕衡便跟在后面,进入里面的房间,而孔石等人,则在胡副官的带领下,到外面的食堂吃饭。
不过虽然是食堂,也不是普通士兵所吃的大锅饭,而是专门开的小灶。
在偌大的包厢里,只摆放一张餐桌,胡寿山坐在首座,看着桌上只有寥寥几盘小菜,然后又看了一眼张冕衡。
张冕衡见状,当即直接走到胡寿山身边,亲自给胡寿山倒酒,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给自己也斟上了一杯。
“冕衡,你到了我这里,只有一些粗茶淡饭,我平素不好酒,但今天和你喝两杯。”胡寿山端起酒杯。
“胡长官勤俭朴素,当属党国典范,是我辈之楷模,学弟以为黄埔学员当以学长为榜样,也以校长为榜样,学长我敬您一杯。”张冕衡站起来端着酒杯,一通称赞后,直接一口干了。
“好,不愧同是校长的学生,这杯酒我喝了。”胡寿山听到张冕衡的话,神情微动。
胡寿山是黄埔一期,他本人平素简朴,一方面认为军人就应当朴素,另外则是以蒋委员长为榜样,所以平时作风严谨,生活朴素,没有喝酒的习惯,更不用说酗酒等不良嗜好。
“胡长官,我在南京,虽不常和我们处座一起,但每逢处座召见均提到胡长官,说胡长官不仅是他的学长,更是黄埔一期的典范,同时是校长忠心耿耿,时刻劝勉我们要向胡长官学习,势必要清除校长的心腹大患。”张冕衡继续拍起马屁。
胡寿山闻言轻笑一声,也没有戳穿,马屁谁不爱听?何况还是涉及戴春风和蒋委员长的马屁,即便胡寿山这样作风严谨的人也一样。
“哈哈,冕衡,我们都是浙江的,所以要互相帮助,就像我和你们戴处长一样。对了,说到校长的心腹大患,你是去过红党驻地,你跟我说说里面的情况。”胡寿山话锋一转。
“胡长官,我在红党驻地潜伏了一个星期,红党的情况,算是有些了解,他们穿着破烂,缺衣少食,不过当地居民脑子被他们给洗得……”张冕衡随之把自己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和胡寿山复述了一遍。
大部分情况张冕衡没有隐瞒,毕竟以胡寿山的级别,只要想去做,不少情况他还是能调查出来的,甚至作为蒋委员长安排在西北的大将,专门对付红党的胡寿山,对红党的了解是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