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知和二英和佐藤一男的情形有些类似,为了能更好地掩饰他的身份,特高课总部的土原总课长,通过外务省的关系,给知和二英弄了个参赞助理的身份,但实际上知和二英并不参与外交工作,而是协助佐藤一男从事秘密情报工作。
这一点,领事馆内部的人员都心知肚明,平时也没人管知和二英,他是受佐藤一男领导和管理。
“跟我说说具体情况。”须磨太郎看向佐藤一男。
“嗨,领事大人,情况是这样的……”佐藤一男把情况详细地汇报给须磨太郎。
因为要寻求须磨太郎的帮助,佐藤一男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具体情况汇报给了须磨太郎。
但有些情况,虽然没有隐瞒,但还是用比较委婉或者换个说法给遮掩过去。
须磨太郎仔细地听完佐藤一男的汇报后,顿时火冒三丈。
“八嘎,中国人太嚣张了,竟然敢抓捕我们的外交人员!我现在就去找他们!”须磨太郎愤怒不已。
“领事大人,属下有一点点担心,知和君刚刚失踪半天,而且我们手里没有一点证据。”佐藤一男低声犹豫道。
“哼,只要我们的外交人员在中国失踪了,他们就要负责!”须磨太郎冷哼一声。
佐藤一男张了张嘴,没说什么,毕竟须磨太郎是为他们特高课出面。
其实这也是佐藤一男的惯性思维在作祟,他是一名情报人员而非外交人员,做事需要讲究一些逻辑章法。虽然特工上的逻辑和普通的逻辑不一样,说白了就是不能张口就来。
而须磨太郎则不同,须磨太郎是真正的外交人员,还兼具政客的一定性质,遇事喜欢张口就来的那种,知和二英是备案的拥有外交豁免权的人,那么只要在南京失踪了,南京国民政府就得负责,有事没事先占领道德制高点再说,把压力推到对方身上再说。
毕竟知和二英是实实在在的拥有外交豁免权的人,而且现在是失踪了。
最关键的是,日本的国力比中国的强,日本的军队能随时开赴中国。
这才是外交人员能否强硬的根本。
“那就多谢领事大人了。”佐藤一男向须磨太郎顿首道谢。
须磨太郎挥了挥手,示意佐藤一男出去,然后拿起桌面的电话,拨了出去。
……
晚上八点多,王大力的办公室。
张冕衡敲门进来了,只见王大力和康俊年同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放着饭菜。
“科长,康科长。”张冕衡上前先是向两人敬礼。
“冕衡,我们都在等着你呢。”王大力率先开口。
“快跟我们说说具体情况。”康俊年急忙问道。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情,祁凤鸣忙着审讯日谍,也还没有时间去向康俊年汇报。
“康科长,你们这是还没吃饭?”张冕衡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
“你先向老康汇报一下情况吧。”王大力示意张冕衡。
“是,报告两位科长,此次两个科室联合办案,共抓捕日谍10人,其中两人死亡,两人受伤;我们行动科人员两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张冕衡详细地向王大力和康俊年汇报了整个案件情况和抓捕结果。
整个过程中,王大力和康俊年听得不断点头,显然对张冕衡的侦办非常满意。
特别是康俊年,虽然祁凤鸣带领的情报科人员只抓捕了两名日谍,其他的都是行动科抓捕的,但受伤的三人都是行动科人员,康俊年更是满意至极,当然这一点他不能表现出来。
而王大力则眉头微皱,虽然绝大部分的日谍都是他行动科的人抓捕的,但三名受伤的队员,全是他行动科,虽说只是轻伤,但面子上终归有些挂不住。
“冕衡,受伤的兄弟没什么大碍吧?”康俊年面露关心。
毕竟这个案件说白了主要是他康俊年和情报科的事情,和行动科以及王大力关系不是很大,所以听到有人员受伤,这点关心还是要表示的。
“听下面的人说没什么大碍,已经送去医院了。”张冕衡轻声说道。
“大力,这次受伤队员的医疗费,我们情报科全部报销,而且每人补贴80块。”康俊年直接开口道。
“那我就替那三位兄弟谢过康科长了。”张冕衡说道。
按照常规,在执行过程中所受的伤,医疗费肯定是特情处报销,但补贴一般是没有的,除非是重伤落下残疾,处里才会适当发放一些补贴,像这种仅仅是轻伤,可能住几天院就能回家休养的情况,是没有补贴的说法的。
现在康俊年主动报销医药费,还给80块补贴,实属难得,别小看这八十块钱,那可是普通队员两个月的收入了。
“行了,正事说完了,该吃饭了,冕衡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