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怎么不直接入城呢?”年轻一点的男子问道。
“你不懂,马车太扎眼,我们改坐黄包车。”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子说道。
说罢两人拿着行李,便到路边招了两辆黄包车,然后各自坐上去,说了一个地点,便斜躺上去了。
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子悠闲地斜躺在黄包车上,思绪早已飞到晚上去哪里吃以及潇洒去了,浑然不觉危险将至。
拉车的黄包车夫,见到乘客是从外地过来,刚刚说话的口音却是南京本地的,而且模样有些眼熟,不禁回头多看了一眼,心里默默记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两名黄包车夫把乘客拉到位置,乘客把车钱付了之后,欢天喜地地下了车,浑然把之前买家交代的事情置之脑后。
而黄包车夫在乘客离去后,掏出口袋里的一张相片,再次核对一遍,脸上露出欣喜之色,然后拉着空车便往警察局第三分局的方向跑去。
……
同一时间,中央医院附近。
祁凤鸣正带着几名手下在附近搜寻,正当他准备更换地方时,突然手下来报。
“股长,好消息!”手下一路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均匀“刚刚有人说,他发现前两天有人在医院门口鬼鬼祟祟的样子。”
“是什么人?”祁凤鸣急忙问道。
“是一名修鞋匠,他就在中央医院门口对面专门修鞋的,鬼鬼祟祟的人是两个人,都是矮壮青年男子。”手下解释道。
“出现过几次?样子记得住吗?见到人还认得出来吗?”祁凤鸣抛出一连串问题。
手下听到这些问题瞬间懵了,直愣愣地待在原地,张口无法回答。
祁凤鸣见此,也是不悦。
“混蛋,修鞋匠呢?”祁凤鸣问道。
“还在前面那里。”手下一指前往不远处说道。
“带我过去。”祁凤鸣冷哼道,然后带头往前走去。
其实这也不能怪这名手下,他只是做普通的调查,当听到修鞋匠有看到嫌疑人的可能时,心里也是兴奋不已,当即问了几个问题,就跑去向祁凤鸣汇报了。
毕竟张冕衡说了,查处有用线索的有奖励,所以祁凤鸣手下的情报员干活也格外卖力。
一会儿,祁凤鸣便到了中央医院门口对面的修鞋匠点,此时修鞋匠正忙着。
突然见到一名青壮男子坐在他的摊前,把脚伸到他的面前。
修鞋匠抬头一看,除了坐在凳子上的青壮男子外,刚刚离去没多久的人站在一旁,便愣了一下。
“先生不是修鞋的吧?”修鞋匠讪讪地问道。
“老师傅,有些事情需要找你帮忙,如果做好了,你半月不用修鞋。”祁凤鸣淡淡地说道。
“先生,我除了会修鞋,其他也不会啊。”修鞋匠身子往后一缩,可背后就是一堵墙。
“把你刚刚跟他说的事情,再详细说一遍,我要详细的,说清楚了,这些就是你的,如果不配合,你知道后果。”祁凤鸣把10块钱法币放在修鞋匠面前,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腰间。
修鞋匠看了一眼面前的10元法币,呼吸有些急促,这可是他半个月的收入了。
但是看了一眼祁凤鸣腰间鼓出来的东西,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先生,大概情况我刚刚跟那位先生说过了,就是前几天,有一名矮壮的客人,到我这里修鞋,但我看他神情不太对,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对面的医院……”修鞋匠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详细地再说一遍给祁凤鸣听,而且比之前的还详细些。
“你说这两人总共出现过两次?”祁凤鸣问道。
“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我这里修鞋,另外一次只是路过,而且间隔只有一天,之后医院就发生爆炸了。”修鞋匠信誓旦旦地说道。
“如果让你碰到这两人,你还能认得出来吗?”祁凤鸣再次问道。
“肯定能。”修鞋匠信心满满地说道。
“这么肯定?”祁凤鸣有些不相信。
“先生,我在这里修鞋已经快十年了,见过的人不少,特别是在我这里修过鞋的。”修鞋匠说道。
“好,我暂且相信你,对了,你一天修鞋能有多少收入?”祁凤鸣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问了修鞋匠另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先生,一看你们就是政府公干人员,我在这里修鞋,能有几个钱?”修鞋匠苦笑道。
“问你你就回答,少啰嗦。”一旁的手下呵斥道。
“行了,把你的摊位收一下,我给你三十块,这一个月你跟着我的人,去找这两个人,找到一个,我还有赏。”祁凤鸣劝阻了手下的呵斥,然后再掏出30块法币,放在修鞋匠面前。
“先生,这……”修鞋匠犹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