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什么情况?”孙飞问道。
之前在杭州特训班时,孙飞见过张冕衡,所以敢直接问道。
“监视目标出来了,你看一下,赶紧安排人盯紧了。”张冕衡说着把望远镜递给孙飞。
孙飞拿过望远镜,看了一眼,正见到一个人开着小轿车,后排坐着一个人。
“还真的是,组长,你说他们会去哪里?”孙飞问道。
“不管他们去哪里,赶紧派人跟着,小车有备着吧?”张冕衡问道。
“有的,宁队长安排了两辆小轿车,还有黄包车。”孙飞说道。
“赶紧去。”张冕衡吩咐道。
“是。”孙飞应道。
然后就下楼去和其他队员进行跟踪事宜,但这里仍然留着两个人,而张冕衡交代几句后也随即下楼去。
张冕衡下楼后,刚好碰到宁军回来监视点,张冕衡赶忙招呼宁军上车,加入监视行列。
“队长,你怎么来了?”宁军问道。
“我来看看,现在目标出动,不知道要去哪里,先跟上。”张冕衡说道。
“这么巧?我刚一回来就碰上了?”宁军问道。
“就是这么巧,我也是刚到。对了,你调查得怎么样?”张冕衡问道。
“队长,你还别说,这个徐宝贵还真是个商业奇才,短短五年,就从一个小商贩,发展成一个富商,从事的生意不少,有纺织品厂和面粉厂,房产也不少,身家50万大洋以上。”宁军说道。
“还有呢?”张冕衡问道。
“跟他交往密切的官员不少,毕竟是做生意的,政府的,警察局的,甚至还有军队的,因为他乐善好施,出手大方,不少人成为他的座上宾,经常跟人出去应酬。”宁军继续说道。
“哼,如果他真的是日谍,肯定会出手大方,用来笼络人心,趁机策反奸细,购买情报。”张冕衡不屑道。
……
正当张冕衡的车辆交叉跟踪徐宝贵的车辆时,来到一个高档的咖啡店,张冕衡示意车辆在附近停下,其他人分散在附近,并注意不要暴露。
“队长,这徐宝贵怎么到这咖啡店里了?”宁军问道。
“不清楚,等会儿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张冕衡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在这里接头?”宁军问道。
“不好说,带相机了没有?”张冕衡问道。
“带了,德国造的徕卡相机。”宁军说着拍了拍口袋。
“走,我们也进去。”张冕衡说着和宁军进去。
至于其他队员,则分散在附近,随时等候命令。
……
咖啡店里,化名徐宝贵的山口直树,此时正坐在一个偏僻的座位,对面坐的是时常和他见面的警察厅督察长郭山。
此人是警察系统的绝对高层,长期在警察系统,积累了丰富的人脉以及经济资源,而徐宝贵作为近些年崛起的富商,自然少不了和警察系统的高层打交道。
而郭山就是徐宝贵的保护伞或者合作伙伴之一,郭山利用其手中的权力,对徐宝贵的企业进行保护,而徐宝贵则发挥他的金钱棒,指挥着郭山为他服务,两人相辅相成。
“郭督察长,您这会儿又约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徐宝贵抿了一口咖啡,问道。
“徐老板,这不是想你了吗?”郭山嘿嘿笑道。
“我们前几天不才见过吗?”徐宝贵面露不满说道。
郭山是他的靠山或者说合作伙伴之一,但不是唯一,所以他对郭山不是那么客气,当然该有的尊重还是有的。
“徐老板,我这里还有另外一单生意,你想不想做呢?”郭山问道。
“什么生意啊?”徐宝贵再次喝了一口咖啡,身子往后靠了一下。
作为潜伏的日本间谍,徐宝贵很多时候,都是在从事正经生意,包括和郭山也有一些正经生意往来,当然,基本上都是徐宝贵出本钱,郭山出资源。
“不是前几天的那种生意。”郭山轻笑了一声。
突然,徐宝贵脸色顿时一变,眼睛射出一束光芒,直盯着郭山。而郭山看到徐宝贵的眼光,心里一缩,身体颤抖了一下。
“你想死吗?”徐宝贵低声说道。
“徐老板,有话好好说。”郭山尴尬地说道。
“在这里只谈生意,多说一个字,后果你是知道的。”徐宝贵警告道,然后神态恢复正常。
“是,我们喝咖啡。”郭山不愧是常年身居高位,心里调整得也很快。
“你说有生意,什么样的生意?”徐宝贵问道。
“是警察系统最近要采购一批米面,数量不少,这不是想让你做嘛?”郭山说道。
“哦?数量不少?有多少啊?”徐宝贵不咸不淡